“出息。”
秦歌没空理会齐姿的鄙视，故意拍了拍胸膛，又把齐姿的脸扳过来冲着他，道：“看看我，是不是黑了强壮了？”
“脸确实黑了。”齐姿的视线在秦歌胸膛和腰腹扫了扫，后者立刻挺直腰背，只听齐姿啧了一声：“强壮就算了，你也就比蒋烨强那么一点点。”
秦歌：“……”
“赶紧把衣服穿上，秀什么秀，胸肌腹肌都没有的货，好意思晾肉吗？”
秦歌只觉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强烈的打击，简直恨不能咬齐姿两口。
他盯着齐姿的胸口，突然坏心的身手在上面抓了一把，得逞后瞬间抛开，从床上直接打了一个滚，眨眼就翻到另一边去了。
齐姿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吃了豆腐，气得河东狮吼：“秦小五，你找死啊！”
秦歌贱兮兮的，视线专门往齐姿那处瞟，故意气她道：“我是没有胸肌，我看你有，就试试手感。”
“闭嘴！”
“……手感还不错。”
齐姿咚的一声把椅子扔到一边，捏紧拳头，“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揍死你。”
秦歌知道今天要挨打了，不过想到刚才的手感以及齐姿此时愤怒的模样，他觉得就算被齐姿打一顿也值了。
于是嘴上就更贱了，“齐小姿，你是不是偷偷吃了什么好东西，我们班那些丫头也没你大啊？”
听听说的这是什么话！
“秦小五，你上学一天都干啥了？要不要脸？”
“我怎么不要脸了？女生的身材不就是给男生看的？我又没有专门去看。”
“闭嘴，你给我过来！”
秦歌当然不会主动送上门挨打，他现在占据的位置非常有利，只要齐姿冲过来他就可以从门口逃跑，所以一点都不虚。
“齐小姿，你个小没良心的，乖乖给哥道歉，你刚才伤害了哥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你今天要不道歉，看你哥怎么收拾你。”
齐姿冲他勾勾手指头：“来啊，看谁收拾谁。”
秦歌还真没有正儿八经跟齐姿打过架，从小他妈他爸他哥他姐就说，小姿是女孩子，男孩子被女孩子揍哭了没关系，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但是男孩子要是把女孩子打哭了那就太不是东西了，哪有男人打女人的？打女人的男人都是渣。
秦歌虽然觉得自己不是啥好鸟，但自认为离渣还是有点距离的。
只是这会儿看着齐姿那得瑟的小模样，他突然就想欺负她一下，最好把她欺负哭。
齐小姿哭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模样。
这么想着，秦歌长腿一迈就垮上了床。
齐姿见他动了，比他动作更快，直接一个狼扑，身手矫健的扑了过来。
齐姿是存了揍人的念头的，而秦歌存的念头就比较龌龊——吃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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