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的中年在摊位前椅子上坐下，静静打量了杨霖几眼，他从公文包里掏出简历，说道：“您好，我是李睿。你们这的招聘，没有具体指明工作岗位，应该是一家初建的公司吧？”
“是。”
杨霖接过那份简历，翻开看了几眼，便随手往桌上一丢，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睿笑道：“最近一个星期，我一共来这里十三趟。几乎每家公司经营的生意类型，招聘的员工职位，都有着一些了解。您是生面孔，你们公司的名字，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虽然这些简介上说，你们要经营的是珠宝和药材方面的生意，但招聘员工方面，没有指定什么职位，所以我推断，你们是一家新公司，几乎公司的所有职位都有空缺。”
表面上。
李睿表现的很轻松，但他心里却有些紧张。前面六天，他每天来这里两趟，可每趟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他需要一份工作，一份可以解决燃眉之急的工作。
杨霖打量着李睿，他隐隐觉得眼前这个中年气度不凡，那是一种丰富的生活阅历，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
“三个问题。”
“您问。”
杨霖说道：“第一个问题：如果你的至亲触犯法律，你会怎么面对？”
李睿不假思索的说道：“需要看严重性。如果只是小问题，我会让他主动投案，认错态度要好，争取宽大处理，最好把牢狱之灾的年份减少到最低。如果严重性很大……”
说到这里，李睿停了停，目光在杨霖脸上徘徊好几遍，这才继续说道：“我会想方设法把他送出国，隐姓埋名在国外生活。就算最终获得包庇罪，我也认了。”
“有点意思。”
杨霖摸出香烟，抽出一根丢给对方，然后自己点燃一根，笑道：“第二个问题：金钱，美女，权利，只能选一个，你会选择哪一个？”
李睿说道：“我选金钱。”
杨霖点头说道：“第三个问题：韩信可忍胯下之辱，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忍受吗？”
李睿直截了当地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能。”
杨霖指了指远处，说道：“把外套脱掉，穿着内衣围绕着人才市场跑一圈，如果你能做到，宝药集团欢迎你加入。”
“这……”
李睿犹豫了，他做梦都没想到，杨霖竟然会给他出这种难题。如果在光天化日之下，只穿内衣围绕着人才市场跑一圈，别人一定会把他当成是神经病，甚至极有可能会被警察抓走。
杨霖似笑非笑问道：“怎么？不敢？”
李睿沉默了半晌，摇头说道：“人在山穷水尽，被逼上绝路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敢做。现在，我还没被逼到那个份上。所以，我拒绝。”
杨霖站起身，笑着伸出手说道：“跟你开个玩笑，别介意。欢迎你加入。”
“为什么？”
李睿没伸手，而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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