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好这一切后,扔下你们在这里等着,又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蓝非解释道,“他去把其他的通道堵死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吧,老鼠只能从这里跑出来。”
没有一会,吱吱吱的声
音从洞底下传来,一只肥硕的老鼠钻出来,刚刚出洞口,还没有跑几步,啪叽一声倒在地上了,后面跟着五六只老鼠,接二连三的倒下。
看着老鼠昏迷的样子,安然眉梢一跳,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啊!和雪青对视了一眼,他囧囧的看着她。
那天,岩崩他们拎回来的老鼠,是不是就是抢了路加的啊!
试探的开口,路加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脑袋,“我说怎么突然消失了,原来是被你们拿去了。”
安然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当时我同伴没有想到。”
“没事,没事,都是朋友嘛。”路加不在意的挥挥手,“天快黑了,我们回去吧。”
安全回到了山谷,安然把魔鬼藤种到谷口的位置,摸摸藤蔓说:“老师叫你魔鬼藤也不好,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魔鬼藤摇摇自己的藤蔓,细细绕上了安然的手腕。
“想来你也有意识了,就叫你安藤怎么样?”安然摆弄了下它顶上的嫩芽。
魔鬼藤点点藤蔓,表达自己的意思。
“那就叫你安藤了,安藤,你在这里好好的生长,以后保护好山谷哦。”安然对安藤有很大的期待,在冰原的时候,它就统治着广阔的土地,给它时间,在这里也行。
安藤摇晃自己的躯体,稚嫩的意识模糊的想:它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安然这里进行的一切顺利,而雪栾他们却吃了大亏。
“这里就是我常常捕猎的地方。”将雪栾他们带到了河边,黑豹跳上了一颗树。
对面是广阔的平原,一眼望不到边际,零星几颗树散落在平原上,宽阔的河流潺潺的流动,河水深深,看不见河底,河的两岸有生长着茂密的灌木。
“这条河是一个分界,河的北侧是平原,这里是丛林,在往下走,就是密林。这是这里唯一的一条河流,所有的生物都要来这里喝水,所以我们在这里等着就好。”黑豹语气淡淡的说。
雪栾和岩崩也跳上树,找了一个角度趴着,大白熊看着笔直的树干,围着转了一圈,看着自己锋利的爪子,她尝试的向上爬,锋利的爪子扣住树干,留下一个个痕迹,艰难的爬了上去,大白熊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喘气,累死熊了。
树枝一阵摇晃,雪栾和岩崩纷纷起来,跳到了另外一根树枝上呆着。
黑豹趴在树上,看着露出来的白色,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上下打量着雪栾,盯着他雪白的皮毛,神色意味不明。
“有什么问题吗?”被他看的毛毛的,雪栾审视了一下自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你们的毛是白色的,可能在你们露面的第一时间,猎物就会发现你们。”黑豹冷淡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今天可能捕不到什么猎物了。”
看着眼前的环境,没有一丝的白色,雪栾哑口无言,他们这身白色的皮毛,在雪原是隐藏的利器,没有想到在丛林倒成了拖累。
“试试吧,不行的话,回去再想办法。”有点沮丧,雪栾打起精神说,希望他精湛的捕猎技术能让他成功。
过了一会,一群小型的动物从他们右边缓缓的走过来,“这是角羊,最弱的一种巨兽,几乎是所有兽人和巨兽的食物。”
黑豹对他们解释道,轻巧在树枝上跳跃,慢慢的接近它们,雪栾和岩崩看了看自己的体型,自觉从树上下来,他们要是跳的话,估计会把一些树枝压断。
借着树木的遮拦,雪栾和岩崩慢慢的靠近角羊群。黑豹在他们的前面,他已经挑中了自己的猎物,一只幼崽!羊群并不害怕兽人,所以他需要一击将小角羊杀死,然后逃离。
他耐心的等着,等到他们喝水的时候,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借着冲劲跳到小角羊的身上,咬住了小角羊的脖子,安静的羊群一下子骚动了起来。
见是一只瘦小的黑豹,原本害怕的母羊开始攻击黑豹,黑豹立即松开口,向岸边逃去。
一扭头发现雪栾他们三只跟了过来,冲向了角羊群。雪栾几个跳跃,来到了小角羊的身边,比黑豹大许多的嘴咬住了刚刚黑豹造成的伤口,一口将它的脖子咬断,鲜血溅了出来,角羊群马上混乱了起来,一只成年角羊被赶过来的大白熊一巴掌呼在了脸上,角应声而断,成年角羊咩的叫了一声想要逃跑,结果被大白熊直接压在了地上,瞪着双腿,被赶过来的岩崩咬住了脖子。
黑豹面色复杂的看着雪栾他们,看着他们将近三米的身体,
在看看自己一米多的小身板,莫名的有些自卑。
慢悠悠的起来,大白熊眨眨眼睛,“这不是挺简单的。”
刚要说话的黑豹差点被噎死,愤愤的想,它要是有这么大的体型他也可以。
“别磨蹭了,快点把尸体搬走,你们这是第一次现身,角羊群没有防备,现在它们知道了,接下来就不可能这么轻松了。”黑豹说。
角羊作为最弱的巨兽之一,能够繁衍到现在,靠的就是强大的躲避危险的能力,它们感觉很敏锐,几乎是一靠近,它们就发现了,兽人很难捉到它们,刚才他也是运气好没有被发现。
“等会大型的巨兽会过来的,我们躲好。”
不敢拖延,咬着角羊拖到了灌木丛里,它们四只狼吞虎咽的啃,黑豹一边啃一边说:“快点吃,等会它们就来了。”
不知道他说的它们是什么,雪栾他们默契的加快的速度,一大一小两只角羊最后只剩下半个公羊的身躯。
吃饱后,黑豹想走,雪栾看着剩下的食物,皱眉说:“我崽还没有吃的,食物我要把它带回去。”
“你带不回去。等会翼鸟就顺着血腥味飞过来,将这些食物吃掉。”
“不行,我必须要带回去。”雪栾坚持道。他看了看树上巨大的叶子,对黑豹说:“我有办法,你帮我扯几片叶子。”
黑豹看着不死心的雪栾,给他扯了几片叶子,想着他尝试过就会知道不看能了。
雪栾用力的撕扯剩下的食物,变成人形,将它们包裹在叶子里,“走吧,离开这里。”站起来,抱着包的密不透风的食物,雪栾对呆住的黑豹说。
“这样还是会有血腥味。”没有想到居然可以这么做,黑豹呆住了。
“我知道,我们先离开这里。”雪栾淡定的说。
黑豹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来到了树木比较密集的地方,然后她就看见,在雪栾的指挥下,另外两只在地上挖出了一个大坑,雪栾将包住的食物放进去,填上土,在上面蹦跶了两下。
“好了,如果这样还能让那个翼鸟找到,崽饿着吧。”做好一切的雪栾拍拍手,看着填上的坑说。
“上树吧,巨兽快来了。”说着,黑豹蹦上了一颗树。雪栾三只各自爬上了一颗树
,看着河流的方向。
没有多久,轰隆隆的脚步声响起,雪栾看见,成群成群的巨兽慢慢的走到河岸边喝水。
“每天中午,食草性巨兽就会过来喝水,引来众多的肉食巨兽。”黑豹解释说。
雪栾静静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巨兽扑向了在岸边喝水的食草巨兽,有的是一群,有的是一只,喝水的里面的巨兽也不甘示弱,找到机会就攻击他们,力图将他们拖下水。
瞬间,河岸边一片混乱,属于巨兽的战争打响了。
“这不是兽人能插手的,还要小心被他们误伤,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可以过去捡个漏。”黑豹甩甩尾巴说。
雪栾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巨兽的之间的斗争,冰蓝的眼睛里烧着汹汹的战意。
“你要是找死别拉上我。”看着他的眼神,黑豹立马远离了他。
“我不傻!”雪栾瞅了一眼黑豹,他像是这么鲁莽的人吗?
“我以为我的体型就够大了,没有想到还有比我更大的。”看着动辄十米的巨兽,大白熊感叹,觉得自己的体型一点都不大了。
没有一会,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肉食巨兽捕到了猎物,趴在地上大口的吃着,草食动物喝完了水,慢悠悠的往回走。过了一会,肉食巨兽吃饱了,慢慢悠悠的离开。
岩崩正想下去,被黑豹制止了,“在等等,翼鸟还没有来。”
过了一会,翼鸟飞过来,它们顺着血腥味,扑到尸体上啄食仅有的一点残渣。等它们走了,黑豹才下来。
“等会还会有角羊来,你们要不要在试试?”转过头,黑豹看好戏的看着雪栾他们。
不服输的雪栾在角羊来的时候又去试了几次,每次都是还没有靠近,角羊就一哄而散,留下懵逼的他们。
“他们是怎么察觉出来的?”雪栾气恼的扒拉了一下爪子。
“我也不知道,我每次都是上树,这样有时候都会被他们发现。”黑豹也不知道角羊是怎么辨别的。
“走吧,改回去了,等天黑后,夜间巨兽就会出来活动。”
叹了一口气,拿上肉,他们灰溜溜的回到了山谷。
安然找了一快扁石,正在磨锋利,看到的雪栾他们回来了,忍下手里的石头就向他们跑过
去,“大白爸爸,你们回来了。”
“大白爸爸,你怎么变成了人形?”跑到前面,停下了下意识往上扑的动作,安然摸摸自己的头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这样比较方便。”将带回来的肉扔给了雪青,雪栾变成了兽形,照例蹭了一下安然的脑袋,有点恹恹的往山谷里走。
“岩崩叔叔,发生了什么,大白爸爸心情有点不好。”轻轻揪住岩崩的毛,安然看着走远的雪栾,小声的问。
岩崩也发愁,容易暴露说明他们极有可能补不到猎物。
“一五一十把他们的遭遇告诉了安然,他也找了一块石头忧伤的趴着了。
大白熊可怜巴巴的蹭着安然,“崽崽,以后我可能会饿死,这个怎么办。”
安然没有想到问题会出现在大白爸爸他们的毛发上,急忙安慰大白熊说:“没事的,其实很好解决,我们换个色不就好了。”
“真的吗?”丧气的大白熊可怜的说。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撸了一把毛,她语气轻松的说。
跑到忙碌的路加身边,安然问:“路加,你知不知道有那些植物可以染色,又没有害处。”
“你要这个干什么?”路加疑惑的问。
安然把事情一说,路加看了看雪青他们雪白的毛,点点头,“我知道一些花也可以染色,还有一种树叶可以染色,都没有害处,差不多三天就自己掉色了。”
“要是想染的话,可以用着两种,不过花是红色,那个叶子是墨绿的。”
“谢谢你啦。”笑嘻嘻的揉搓了一下他的脑袋,安然跑到了雪栾的身边,将所有的人都召集过来,她清清嗓子,试探的问,“大白爸爸,要不然我给你们染个色?”
“路加说有种叶子可以把你们染成绿色,你们要不要染个色?”她问的小心翼翼,觉得他们可能接受不了。
没有想到雪栾的眼睛一亮,“能染多长时间。”
“五天吧,五天后可以再染。”
“可以。”岩崩率先同意,比起捉不到猎物饿死,染个色算什么?
点点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雪栾点点头,“染!”
路加跑过来,看了看他们的毛,用手一撩,长长的,他比划了一下,比自己的手掌还长,挠挠
脸颊,他小声的说:“马上就夏天了,你们要不再剃个毛?”
说着他变成了兔子,蹦跶了两下,“夏天非常的热,到夏天的时候我还会褪一次毛,你们从冰原来,应该不会褪毛吧,直接趁着这个机会把毛剪剪。”
“真的,你们要是不剪的话会热死的。”
看着自己雪白的毛,雪青有些舍不得,自己漂亮的毛毛,安然最喜欢了。
“听你的,剪!”雪栾一挥爪子,都染毛了,还怕剪个毛,今天跑了一天,他就觉得有些热了。
“嗷呜,剪了也好,我早就感到热了。”毛最厚的大白熊举双手同意。
没有什么工具,安然磨了一把石刀慢慢的磨着,一个晚上才把大白爸爸的毛磨下来,等到雪青的时候,他神色纠结,恹恹的趴在地上别过头不去看。
安然把石刀磨的锋利一点,抱着心情不好的雪青小声的说:“别伤心,毛毛还会长出来的。”
雪青低低的应了一声,耳朵趴趴的,看着无精打采的雪青,安然有些心疼,还年轻的男孩子嘛,喜欢看自己威风凛凛的样子,一剪毛,形象就不好看了。
想了一会,她贴到他的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雪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囧囧有神的看着安然。
安然咳了一声,小脸上泛出点点的红晕,“不骗你。”
“好!”
听到了她的保障,雪青立马就不伤心了,看着落下的毛毛,尾巴呼呼的摇。
把剪下来的毛毛收集起来,安然拈起一根,差不多十五厘米长,这么短的毛,她怎么做成衣服,安然发愁的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毛被剃的乱七八糟的四只染上了墨绿的汁液,等干了以后,看着一字排开的墨绿团,安然忍不住笑了。
幸好兽人不知道绿代表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完成,外加补了昨天少的一点字数,明早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