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贼眉鼠眼,内心有鬼啊,」夫人在桌子下踢了我一脚。
我慌忙回过神来,迭口说:「不打紧,不打紧…别说爬岳麓山,游一次大平洋都没问题。」
「不吹你会死啊,」夫人摇摇头。「都说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们男人真是改不了吹牛的习性,没几个不爱吹,你也不例外。」
「嘿嘿,」我抓抓耳朵,「我只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偶尔吹一下,比他们好吧。」
吃完饭,喝了酒,稍事休息,我和夫人继续出发。走了十几分钟,夫人揉了揉太阳穴,说这啤酒还真不能沾,我现在头脑晕乎乎。我一眼看到山林里的凉亭,说我们到那个亭子里休息一下。夫人顺我手指的方向看到凉亭,点点头。
凉亭中央有处石桌,桌子四周安放着四张石椅。我擦干净石桌和一张石椅,扶夫人坐下。夫人对我露齿一笑,说了句谢谢,便一只手支着脑门,闭目养神。
我在凉亭周围找了找,找到一片大树叶,摘下来给夫人扇风。夫人睁开明亮的眸子,看了我一眼,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接着合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