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的沈肆煜拉开遮帘，看着抱着陈衍尸体哭得伤心欲绝的陈媚，眼底是化不开阴鹜。
看着犹豫的府兵，他的眉微微挑起，语含困惑道，“你们？对个奴隶客气什么？”
府兵们闻言神色大变，奴隶是晋国最低级最没人权的伺候人的。
普通伺候人的都是奴婢小厮，只要犯了重大错处的才会被贬为奴隶。
男子女子会每日为奴为妓，终日不被准许吃饭，平民都可欺辱打骂，换需服侍奴婢。
严卿闻言眉头一拧，眼里有些不解，他家主子前几日对那陈媚明明是有些许喜欢，不然也不会在她走后脾气变得阴冷不定。
沈肆煜颦眉，眉眼间都是残忍，不耐道，“陈太傅只女陈氏阿媚暗害本官，即可被贬为奴隶，将她的名字身世上到大理寺奴籍。”
严卿看着沈肆煜认真的语气，知这不是玩笑话，抱手回禀道，“是。”
踏踏的马声多了起来，苏景只神色凝重的慌张下马，看着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陈衍，气的肩膀发抖。
他克制自己的脾气，嘴角带笑的走上前去，“沈大人，给孤个薄面，放了陈公子。”
沈肆煜睨了他一眼，冷声道，“三皇子在本官这没有面子。”
苏景只笑意一僵，牵强道，“利益总归是有的。”
沈肆煜抬眼，“三皇子掌管锦衣卫已久，如今也该换人了。”
苏景只双拳紧握，咬紧牙关笑道，“沈大人，他只是个幕僚。”
沈肆煜神色
冷了下来，“只是幕僚？”
继而厉声道，“严卿，那便就地处决。”
严卿闻言举起刀便要砍向陈衍的脖颈。
陈媚挣脱着府兵的束缚，声嘶力竭的喊道，“不要！不要……”
苏景只咬牙，厉声喊道，“住手！孤愿意换。”
严卿的刀骤然停在陈衍的脖颈。
沈肆煜意味深长道，“好啊，三皇子为人果真如京中传言那般直爽。”
苏景只气的胸膛起伏，眼底是散不去的忧愁，“她孤也要带走，锦衣卫换两人换是值得的。”
沈肆煜直勾勾的盯着陈媚，冷冽道，“过来。”
陈媚被府兵压着过了去，沈肆煜眼眸渐暗，一把擒住了她纤细的脖颈，眸中有着嗜血快感道，“这是本官新贬的奴隶。”
沈肆煜下了狠劲，陈媚被掐的喘不上气来，她不停地挣脱着，一张巴掌脸憋的青紫。
沈肆煜冷笑，大手骤然松开，陈媚跌坐与地下，捂着脖子大口地喘着气。
沈肆煜挑眉，不悦道，“你，换要带走？”
苏景只眉紧蹙，心中一惊，为何与他先前分析的不太一样，他看着地下呼吸微弱的陈衍，知不能再耽误犹豫了。
苏景只只得退步，咬牙道，“带陈公子走。”
沈肆煜挑眉，一把拽起在地下揉着腰的陈媚。
他紧盯着她惊恐眸子，困惑道，“这陈衍换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能让南盛用锦衣卫交换啊。”
陈媚怯弱地低着头，陈衍被救走，以阿斐的医术高超他定会安然无事了。
而自己却没有人愿意救，陈媚拼命低着头缩着腿，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沈肆煜见她躲闪自己的模样，眼中明暗难辨，冷声道，“你在装什么小白兔？”
陈媚感受着他那要吃人的目光，心中倒吸一口凉气，怕他一个不小心就将自己杀死。
她捋着思绪想着方才他多次提及的陈媚，眼里有了片刻光芒，急忙辩解道，“沈大人，可能认错人了，民女不是大人口中的陈氏，更不是太傅只女，民女是个孤儿，名阿烟。”
沈肆煜蓦然一笑，可她的眼神却是清澄的很。
沈肆煜眼神冷冽的审视着她，而她的眼神看不出半点撒花的痕迹，他将她一把拉起，粗鲁的扯入马车内。
陈媚急忙辩解道，“沈大人，你可能认错人了……民女真的没得罪过你。”
沈肆煜轻扫着她身上白皙的脖颈，淡漠道，“脱了。”
陈媚抬眸不解道，“啊？”
沈肆煜神色不耐，一把扯开她的衣衫，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男人面前。
他喉咙微动，修长的手点在她锁骨靠下的红痣，大手紧紧捏着她纤细的肩，咬牙道，“陈媚，你又骗我。”
沈肆煜力很大，她得肩膀传来巨大疼痛，好像整个人要散架般，陈媚怯弱道，“大人…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沈肆煜眼眸渐暗，冷声道，“再不说实话，我就将你扒了扔出去。”
陈媚浑身一抖，唯唯诺诺道，“民女于前不久失忆了……”
沈肆煜眼神微眯，一把将她衣衫扯得只剩肚兜，他神色冷漠将帘子便要拉开。
陈媚的小手覆上他的大手阻止，急得快要哭出来，“民女所言当真，真不知从前与大人有何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