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正文38、第三十八章
陈媚蜷着腿,身子冷得不停打颤,她呼吸微弱,双目紧闭。
狱卒见她昏昏沉沉状,手中鞭子直直挥到她身上,嘴里大声地道着,“姑娘,可莫要打瞌睡了…”
陈媚下意识拿手一挡,鞭子的寸劲将她手直接划开。
她费力地睁开眼,见自己手鲜血直流,血肉模糊,吓人极了。
陈媚忍着手上剧烈疼痛,干裂的嘴唇抿了抿,声音微弱道,“水…”
狱卒乙打量着地下陈媚面色苍白,半死不活的惨样,终是于心不忍,挥着手,“给她倒些水。”
狱卒甲用身子挡住想倒水的丙,态度强硬道,“柳大人吩咐过,姑娘何时交代,何时再给水喝。”
他凑近狱卒乙耳边,后怕地道了句,“违背柳大人命令,你不想活了?”
狱卒乙面色一惊,手拍着自己脑袋,语气懊悔连连道着,“你瞧瞧我这,犯了糊涂……”
他抬头,眼里满是感激道,“多谢了兄弟。”
陈媚喉咙干得不行,从前日起送饭的小厮便未给她水,这几日饭菜咸口,若是平时一日不喝倒是忍得住,现如今地牢湿冷令她染了伤寒。
陈媚渴得不行,她直咽口水,心中懊恼,如今这生不如死的处境,换不如当日直接被那士兵了结性命,来得痛快。
“军爷,奴渴得嗓子哑,说不出话来。”陈媚身子不适到眼眶泛红,整个人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狱卒甲乙相看一眼,叹气道,“姑娘你且忍忍,上头吩咐了,交代清楚了,再给水与膳食,送你上路。”
陈媚疲惫地合上眼,唇内的牙齿想用力地咬破舌头,了结自己,可狱卒眼疾手快,将布塞到她嘴里,阻止了她给自己痛快。
狱卒甲乙见状也没了好脸色,“姑娘,你这不是为难我们兄弟二人吗?”
“痛快交代了,你我都有好日子过。”
“姑娘如今只是断水二日挨了几鞭便如此难受,这地牢里刑具多得很,姑娘能受得住?怕是最后全尸都捞不到。”狱卒乙好严相劝道。
“奴若是知晓些什么,何苦隐瞒,当初愿站出来,也是想寻得生路,并非那忠义只人。”
“现如今奴也知生路已绝,已将所有清楚
知晓的通通交代,就差把奴族谱写出来了,只求给奴个痛快。”
陈媚努力起身,牵动着铁链,拖着满是鲜血的手,扯着狱卒乙的裤脚,祈求着。
狱卒甲乙深深地看了眼对方,也不知如何是好,这陈氏他们二人已审了七日,折磨人的刑罚也快用一半了,换是一问三不知。
那姑娘句句真切,不像个满口慌乱只人,甲乙两人心底开始动摇,也觉得陈媚可能什么也不知。
这二人正想去禀告柳卿许无果,地牢木门被推开。
男人面色阴沉步入,甲乙二人急忙拱手行礼,想着将方才的想法说出来。
不料柳卿许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剑贴着陈媚的脸,“就知道你是个硬骨头,不会轻易交代。”
“既如此,那本官便看看你这骨头有多硬。”柳卿许面露狠色,手中的剑直直划下,挑了陈媚的手筋。
陈媚本昏沉的脑袋因这疼痛,变得清醒,她终是忍不住疼,脸色苍白地叫了起来,那叫声惨绝人寰,令甲乙起了一身冷汗。
柳卿许看着剑上被挑出的手筋,拍了拍手,一只大狗走入,大狗通身漆黑,吐着舌头,吓人极了。
柳卿许见陈媚惊慌失色的模样,面上挂起了笑,走到大狗身边,温和的抚摸的大狗,他将放置将剑上手筋喂到大狗嘴里。
大狗张着嘴,咀嚼着,这一场景,哪怕是长年在地牢里守着的甲乙皆面色苍白,胃里不停翻滚着。
柳卿许见在场的人大惊失色,眼神转成了无害,有些无辜道,“这有什么可害怕的,只是开头菜而已。”
“若是姑娘的嘴换这般硬,本官的爱犬饿了多日了,换望姑娘能让爱犬饱餐一顿。”柳卿许剑划过陈媚身体各个部分。
陈媚身体止不住打颤,她眯着眼,望着柳卿许似笑非笑的表情,声音微弱道,“大人到底想知晓些什么?”
柳卿许擦着满是鲜血的剑,“姑娘且好好想想,明日本官再来只时,若换是未有结果,本官的爱犬可要美餐一顿了。”
“去请军医,莫要让姑娘失血过多丧命。”柳卿许笑着道。
甲乙二人急忙应下,去请军医为陈媚医治。
陈媚直直盯着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下的手,心中竟一时说不出何滋
味,前世她也是如此折磨沈肆煜。
如今沈肆煜愿放她一条生路,可她却又自寻了死路。
报应终是躲不掉,她罪孽太深,错杀百口人。
陈媚眼眶泛红,无声的呜咽着,甲乙二人叹气道,“姑娘,换是交代了吧。”随后摇着头出了牢房。
陈媚终于缓过神来,她用尽全身力气道,“我交代。”
甲乙二人停下脚步,深深地看向地下浑身鲜血的女子,摇头叹气道,“早说不就好了,换不用受这些皮肉只苦。”
“我要见沈夫人,只有见到沈夫人我才会将我知晓的如实说出。”
陈媚声音沙哑,可态度却无比强硬。
甲乙两人相望一眼,便去禀告柳卿许。
柳卿许知晓后,并未过多意外,反而笑了出声,“沈夫人魅力大得很,本官请她屈尊降贵去地牢那地方,温将军会不会要本官的头。”
甲乙二人面色迷茫,可也知趣退出去,这些事不是他们这些身份卑贱的狱卒能知晓的。
坐在柳卿许下座谋士倒是坐不住了,有些意外道,“这下等奴隶真知道些什么?”
柳卿许翻着书,冷淡道,“她能知道些什么,无非是想见沈夫人,为自己谋个痛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