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媚见她一口一句辱骂,又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嗯,打了。”
白怜婳胸膛气的不停起伏,沈母见状更是气的不行,怒吼道,“你们换在那愣着做什么?给我抓住这贱/人!”
沈母看着白怜婳那高高肿起的脸,心疼道,“快去给婳儿拿药!”
健壮的小厮本以为擒住陈媚需费些力气,却不料当他们刚凑近陈媚。
她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将发簪扯下眼圈发红,一副狼狈不堪害怕道,“母亲,你饶了我吧!”
白怜婳双目瞪大,嘲讽笑道,“饶了你?陈媚你在做梦吧!”
门外的脚步声多了起来,沈肆煜眸光阴
冷的听着里面女子声嘶力竭的哭声,心不安的跳着。
严卿带人撞开那紧闭的门,沈肆煜就见好几个精壮的小厮压着发丝散落,满脸泪痕的陈媚跪于地上。
沈肆煜眸光渐暗,眼里只剩残忍,阴狠道,“母亲,你这是做什么呢?”
沈母眉头紧蹙,见收拾陈媚的事又要被破坏,厉声道,“我在立家规,这女人她不懂规矩,宛如泼妇在我院内随意发疯!”
沈母指着跌做在地下手指骨断掉的静言与双颊高高肿起的白怜婳,一副被气到昏厥的模样道,“我只是叫她立家规,她进院便打了静言与婳儿。”
随后冷眼撇着地下的陈媚,冷哼道,“这样的女子成何体统?脾气如此暴躁,怎能成得气候,不过是让她跪着给我敬茶罢了,好像我动手要杀了她般!”
沈肆煜眸光冷冽,轻扫着那几个压着陈媚的家仆,“杀了。”
随后走上前扶起陈媚,低声道,“能走吗?”
陈媚摇了摇头,沈肆煜眉眼低垂长臂一拦将她抱起,头也不回的便转身离开这宝墨居。
沈母见沈肆煜毫无解释的便抱着人离去,面色大惊,厉声道,“阿煜!”
沈肆煜脚步一顿,蓦然一笑,“母亲,下次莫要动我的人了。”
白怜婳见陈媚又安然无恙的走出了这宝墨居,而她更是平白无故的挨了那贱人两巴掌,她气的额上青筋爆起,“啊啊啊,姨母!”
沈母更是气的怒火中烧,后槽牙都要咬碎般,骂着地下的丫婆,“你们这些废物!废物!”
一路上陈媚感受着沈肆煜温暖的怀抱,眉眼带笑,轻声道,“那日真是误会。”
沈肆煜薄唇微抿,神色冷漠暗道都怪他今日过于心软,就该让她受受折磨,这种背叛他只人有何好救的。
陈媚将手搂住了他的脖颈,贴近他的委屈道,“妾身自幼对尘土敏/感,若是在尘土多的屋子内便会起那似吻/痕般的红印。”
“大人也知妾身是庶女,完全是仪仗大人才能穿上这上好的锦段,妾身太守府内的屋子已经很久没有人轻扫了。”
她声音软糯道,“屋内尘土多,妾身便起了红印,至于少了的簪子,是打赏下人用了。”
沈肆煜身形一顿,眉眼低垂望着
怀中女子眼圈发红的模样,轻声道,“本官信你,只前是本官不对。”
陈媚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妾身待会回屋拿些尘土演示给大人看看。”
沈肆煜薄唇微抿,“本官没纳妾更未收何通房丫鬟。”
陈媚的莞尔一笑,十三见是沈肆煜抱陈媚回来的,眸光幽暗,怎会又和好了。
她那日按公子的吩咐特意没告知沈肆煜换注意到她珠钗没了一事。
沈肆煜一向敏/感多疑防备心极强,就算陈媚解释清楚红印吻/痕一事,可不提珠钗,沈肆煜只会觉得她在骗他。
十三面色无奈,陈媚那日又因药疼成那样,竟换能想起珠钗一事,当真是低估她了。
屋内。
陈媚将下人驱赶出去,她用扇子将土来回扇着,尘土飘忽在屋内,她吸了吸鼻子,便开始解了衣衫,不出所料红印般的吻/痕遍布在雪白的脖颈上。
沈肆煜神色微愣,唇微抿,“本官信你,将衣衫穿好。”
陈媚莞尔一笑,将衣衫系好,那静言用了十足的力气题她后腰,现如今她的腰真隐隐作痛。
陈媚歪着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含着泪,委屈的揉着腰,轻喃了句,“沈肆煜,我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