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完桑拿,已近傍晚,我们一行人在山庄用了饭。母亲叫来服务员,吩咐她们准备三间上等套房,当晚留宿山庄。
散席后,我携妻子来到服务员为我俩安排的房间,进门一看,非常满意。
「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俩出去了。」把左翔姐弟在摇篮车里放好后,一个叫小雨的保姆说。
「嗯,谢谢你俩,辛苦了,」妻子微微一笑,轻启朱唇。
送走保姆,妻子抱起儿子,一只手解开上衣扣子,扯下乳罩,露出雪白滚圆的奶子。接着,妻子轻轻托高奶子,把樱桃似的乳头,送入儿子口中。儿子双眼微闭,小手攥成拳头,津津有味地吮着,安静而祥和。
我侧转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凝视着眼前的一幕。这是多么美丽,多美圣洁,多么伟大的画面。人世间最打动人心之事,莫过于一位漂亮迷人的少妇,专注地哺乳自己的孩子。
妻子看向我,抛了个娇媚的秋波,然后放下儿子,抱起女儿。
想起郝叔吃母亲奶水的情形,突然之间,我特想尝一口妻子的奶水,感受一下人奶的味道。自从两岁断奶后,有二十多年时光吧,我没吃过奶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