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不想逃避,不知怎地,开口却说出了这句话。一个人在沙发上独自坐会儿,实在看不惯郝江化和郑姓领导俩人那副勾搭嘴脸,干脆闷闷不乐离开。
来到自己房间,我解酒浇愁,喝完半斤劲酒,蒙头大睡。大概傍晚时分,妻子叫醒我,说是到晚宴时间了,让我赶紧起床吃饭。
我迷迷糊糊被妻子架着,走到一楼大厅,那儿早已摆上十几桌盛宴,人来客往,热闹非凡。只见岳母、徐琳、岑筱薇、王诗芸等一干女眷围在主桌上坐,独不见母亲。
挨岳母坐下来,我一摸裤袋,没见了手机。想了想,许是掉在床上,于是跟妻子耳语一句,自个朝三楼而去。进入自己房间,四下找个遍,没见着手机,我这才想到打麻将时拉在牌桌上了。于是,我走出屋子,朝母亲的房间逶迤踱去。
还没到跟前,远远得,便看见房门半掩着。我几步走向前,探身朝里瞧了瞧,除了两桌散乱的麻将,没一个人影。但见我的手机连同钱包,静静躺在牌桌一角,等待遗忘它的主人。
拿上钱包和手机,尿意上头,我转身进入卫生间,掩上门。刚要解开裤子放水,这时候,传来女人银铃般的嬉笑声。仔细一听,却是母亲,正跟人娇滴滴说话,接着就响起郝江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