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盈盈一笑,朗声对拜道:“亲家母,你是腹有诗书气自华,叫佳慧好生敬佩!谢谢您第一个给我和行健拜大年!在此,我和行健,也向你拜大年。祝您花开富贵,子嗣绵延,身体安康,幸福万年长!”
“亲家母,谢谢您!您也是第一个给萱诗电话拜年,”母亲朗笑。“请转告亲家公一声,大年初二,萱诗和江化定登门造访,给二老拜大年!”
听母亲这话,我心咯噔一沉,暗想:怕什么来什么,只能硬起头皮接待郝老头子了。
“一定一定,我和行健洒扫门庭,恭迎贵客,”岳母笑说。
俩人接着聊几句后,便互道再见。妻子刚要抢着给母亲拜年,岳母已挂了电话,害得她小嘴巴撅老高。
老丈人从洗手间转出来,眉头一皱问道:“萱诗电话里说什么来着?大年初三,她要带那个糟老头来咱家拜年?”
“可不是嘛,电话里,她是这样说,”岳母沉吟。“大年三十,孩子们都在,你别糟老头糟老头叫,被人听见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