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妻子似乎猜出我心忧所在,她很少只身前去郝家沟。就算去,也会主动嚷求岳母陪她一起,而且最长不待过两天。
岳母顺水推舟,一来可以走动散心,二来可以帮我照看妻子,并不推却。
然而,所谓「收之桑榆,失之东隅」。妻子不去,郝江化不见得不来。我去南非出差六次,其中就有两次,郝江化单飞北京,跟妻子幽会。另外有一次,郝江化携母亲同来,在我家小住了三天。
当然,以上都是后话。在窥见母亲私密日记后,我才明白,为了自己的欢愉,他们用心何其良苦!
不过上述媾和之事,跟往后第二年所发生的情况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上文中提到过郝江化送妻子别墅一事。
因此,过完年没多久,我们夫妻一合计,跟岳父岳母商量后,便举家迁往长沙。
这一年,工作上的事安定下来,我大部分时间陪着妻子,带她到全世界各地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