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爱怜地拾起妻子俊俏下巴,给予深情一吻。然后向下,滑过玉颈,抚过香肩,轻轻盖住两只颤巍巍的大白奶子。
抓啊抓,捏啊捏,揉啊揉,搓啊搓。直到过足瘾儿,方恋恋不舍攀向小腹,来到洲际线,了望对岸那一片浓密的丛林。
停留片刻,它毅然竖起三根手指,让自己变成一把耙子,慢条斯理地梳过丛林。
丛林簇拥之心,有一汪深潭,流水潺潺,四季不断。
这儿便是它此行目的地。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它在潭边驻足观望。
像个虔诚的信徒,一圈一圈,一圈一圈,走过来走过去。放佛不忍心自己肮脏的躯干,污浊潭水清美,它迟迟不肯下去。
当然,它的主人是我。
因怜薄躯轻桃花,久望空庭不下院;不料衡山一老怪,辣手催花得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