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闻言,松开我的手,试探性走几步,果真一点都不痛了。
「谢谢您…」夫人转身面向我,露齿一笑。看着夫人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开了,我也非常高兴。
「手疼么…」注视着我受伤的手臂,沉默一会儿,夫人眼眶里泛起泪花。「一定很疼吧…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做?」
我以为夫人质问自己为什么做错事,赶紧一把跪下来,神色慌张地说:「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我…实在太该死了,不敢请你原谅。」
夫人没有说话,而是转身拿来家庭医疗包,细细地给我清理伤口,消炎止痛,绑扎绷带。我偷偷地打量了夫人一眼,她眼神专一,表情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