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科普abo了
“就是这里了……您当心,地面脏。”
看着面前这个面纱遮脸的小少爷,奴隶商人笑得一脸热情,仿佛正在迎接自己的亲爹亲娘。
苏云没有理睬他,径直走进了这没有屋顶的房屋,这间房屋由石料堆砌,房间内的气味非常糟糕,有混杂了血液和排泄物的腐烂气味,地面上堆积的污垢坚硬结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与其说这是一间房子,倒不如说这是牲畜栏。
照顾苏云长大的老仆人在一旁不忍道:“……老爷,不过是商队的奴隶罢了,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这里脏,您先回去。”
苏云安抚道:“没关系,让我挑吧,我们的商队中本来就人手不足了,而且这种事是早晚的。”
老仆人痛心疾首:“可您……您可是……”
苏云:“今时不同往日,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老仆人便不言语了,苏云笑了笑,仔细地打量起这屋内的人。
房间四壁上挂着狰狞的锁链,总共锁着大约十余人,这些人有男有女,但全都身材健壮,每个人看起来都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他们的脖颈上挂着沉重的铁环,腰腹部也锁着青灰色的古怪装置。
这是青钢制造的拘束.具,用以封锁神恩(异能)。
而就在此时,苏云的视线被房间最角落中披着麻衣的男人吸引了。
这个男人是房间中最魁梧的,他身上挂着的锁链也最多,除了脖颈和腰腹部的拘束.具外,他的双肩、手腕、脚腕甚至双膝上都锁着密密麻麻的青钢锁。
男人低垂着头,浅棕色的长发上染满了血迹脏污,看不大清他的样貌。
苏云微微皱了皱眉,而一边的奴隶商人察言观色立刻道:“小少爷可别心软,这个人是十恶不赦的凶杀犯,他已经三次杀死了自己的主人,必须要这样锁着他!”
老仆人震惊极了:“那你们怎么还卖他?难道不该杀了他吗?”
奴隶商人搓手手:“这个a的力量实在强,杀了可惜,而且现在我们已经积累了丰富的使用经验,腰腹和腕锁不能解,每天只用给他吃一块饼就行了……总得用坏了再杀吧。”
苏云:“他是怎么弑主的?”
奴隶商人:“……他是硬撕了契约。”
主人对奴隶的契约可以在一念之间生杀予夺,要想违抗这契约,奴隶就必须有神恩天赋才能克制身为普通人的主人,而且这一过程还要忍受剧烈的痛苦。
老仆人正感慨着,却听他的小主人道:“我们买他了,多少钱?”
老仆人震惊:“老爷!!”
苏云按住他的肩膀:“听我的,我就要他了。”
连奴隶商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小少爷,您真的要买吗?”
苏云转向他:“签订契约吧,他无法违抗我。”
“原来您也得过真主的恩赐!”奴隶商人立刻笑起来,忙不迭道,“只要三块金币!这可是很便宜的价格。”
奴隶商人很快就送来了契约,自从这个奴隶上一次弑主后就再没有人敢做他的主人了,苏云接过成文的契约卷轴,接下来他要划破手指后将血液涂到这个奴隶的额头。
苏云伸手理起了奴隶亚麻色的长发,他终于看到了这个奴隶的脸,虽然口.枷挡住了他的嘴,但……这张脸竟然非常阳刚俊朗,不比王族逊色。
而就在此时,这个奴隶睁开了双眼。
深邃的碧绿色,美极了。
苏云愣了愣,但奴隶商人还在不远处看着,于是他快速地在奴隶的额头画了一个小小的圆,这个血液绘制的圆圈在契约的约束下化作金色的纹路,随后消失在奴隶的额心,而与此同时,苏云也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牵引力,这就是他的控制权,这一刻苏云仿佛置身于烈日之下,他惊讶地看着面前这个身上挂满锁的奴隶。
奴隶商人说得没错,这个奴隶身上的力量强得惊人,竟然远超过苏云,而且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这感觉简直就像是骑上了一批烈马,苏云好容易才扯住缰绳。
等到苏云好容易回过神时,他才发现这奴隶也在盯着他,他的视线滚烫灼热,和他的力量如出一辙。他的神恩在王庭中都是数一数二的,竟然还不及这个奴隶……
苏云想,看来他这一次买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上,少部分人在出生后就会展现出不同的非凡力量,人们称这种天赋为“神恩”,神恩在人群中出现的比例分布是不同的,比例最高的群体是a,其次是b,最后是o,但神恩的强大程度就完全取决于个体,与性别无关。
苏云得到的力量是水。
这并不是具有强大攻击力的力量,但它的重要程度却是数一数二的,在这个遍布荒漠的国度中,一个能够凭空带来水源的人无异于移动补给点。
但也正是因为这个特性和伊斯的性别,苏云遇到了不少麻烦,不过现在他的麻烦已经得到了初步解决。
只要跑路速度够快,麻烦就追不上我.jpg
苏云带着他新买的奴隶回到了他落脚的地方,他的商队确实是个最小型的,但这本来也不是正儿八经的商队,规模大小对苏云来说毫无用处。
几位忠心耿耿的仆人已经为苏云买到了足够多的奴隶,苏云清点了一番他的人手,转身对老仆人道:“准备一下立刻启程吧,再过三天他们就该发现了。”
仆人们深以为然,他们再次检查骆驼群和物资,把刚买的奴隶们编好队。
这些仆人都是已故的王侧妃为了独子一手培养出来的,不仅忠心还很有默契,简单的杂事不需要苏云劳神,他只需要等待就够了,但这一次很显然出现了他们无法处理的情况。
那个什叶奴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谁也拉不动他。
“你想做什么?”苏云走过去询问,突然想起这奴隶还戴着口.枷,他看向老仆人,“让他说话。”
老仆人还没动手取下奴隶的口.枷,只听一声闷响,这奴隶竟然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束缚,可见这看似坚固的青钢在他面前就是个笑话。
“我要跟着你。”奴隶吐掉青钢碎片,露出一个会令人联想到雄狮的表情,“我是你的奴隶,我只跟着你。”
仆人们面面相觑,苏云却毫不在意:“可以,我答应了。”
老仆人:“老爷……”
“按我说的做吧。”苏云温声道,“把他的锁链都解开,它们没有任何用处。”
苏云是切身领会过这奴隶力量的人,他知道能束缚这个奴隶的只有契约,而他也相信自己能拉住烈马的缰绳。
而且苏云就是有一种本能的笃定,这个奴隶绝对不会伤害他,恰恰相反,他会保护他。
“去把自己洗干净。”苏云命令,“然后换一身衣服来找我。”
奴隶笑起来,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又脏又臭,但这个笑容却带着一种阳光干净的感觉:“遵命。”
腰腹部的青钢就是抑制神恩的主要封锁,当奴隶解开所有封锁后,苏云在他的腰腹上看到了白色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