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时辰带头向洞里走去。
爱蜜莉雅她们陆续跟上。
洞窟内的空气十分冰凉,氛围也是寂静得可怕,只有时辰他们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走了一会,洞窟内光亮不减,因为通道上有白色矿石,正在发着光。
“时辰......”雷姆突然开口了,她的表情,严肃起来。
“怎么了?”
“有魔女的气味。”
“嗯,不用担心。”
“嗯!”雷姆笑容灿烂的点着头。
很快,就走到了洞窟的终点,结晶石的光芒也更强了,光亮将整个空间照亮。
是通道完全不能比的场所,说是一个广场也不为过,而在广场的中央,这个世界的恶意,就在那里站着。
那是一名痩骨嶙峋的男子,和旁边的那名仅存的魔女教黑影一样,身穿黑色的法衣。
他的个头不高,身体瘦得不可思议,像是皮包骨一样,一头深绿色的锅盖头发也是干枯没有生气。
弱不禁风的,给人以一巴掌可能就拍死的感觉。
但是,他那双双眸,确实格外的有神,正绽放疯狂的色彩。
“哦呀~”
男子兴致盎然的、瞪着大眼珠子看着时辰他们,他的身体逐渐向右倾斜,脖子也跟着弯曲,视线毫不客气的落在时辰他们身上。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可真有意思的呢~”
“时辰......”爱蜜莉雅不禁靠近时辰,拉住了他的衣服,俏脸浮现失措。
那个男人,浑身上下透着诡异,让她心里发寒。
“爱蜜莉雅,你认出来了吗?”时辰握住她的手,给予温暖。
“认出来?他是谁啊?”爱蜜莉雅懵懂的反问。
“是吗?”
差点忘了,爱蜜莉雅毕竟沉睡了一百年左右,而那个时候她又那么小,记忆也被封印了,不记得很正常。
“裘斯......”贝蒂倒是静静的看着那个男子。
说起来,那家伙,以前还是她的老师,即使她重新来过。
但她内心很平静,他已经不是他了,只不过是披着熟人的外貌而已。
“居然没有反应......”
见时辰他一点反应都没有,男子急躁的、将自己的右手手指放进嘴巴里,然后咔嚓咔嚓~的,将手指咬碎了。
“你......该不会是傲慢吧?”嘴角挂著血肉,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男子问道。
“时辰......”爱蜜莉雅被他的行为吓到了。
时辰倒是握着她的手,依旧平静的看着他。
“呼嗯,看样子是得不到答案了呢。”
男子倒是没有生气,他将手指从嘴里拔了出来,像是想起来般,按住了自己的脑门。
“对哦~这么说来,差点忘了,是我先做了太失礼的事,毕竟,我连招呼都没有打呢。”
男子说着,露出渗人的微笑,缓慢又恭敬先弯腰行礼,面向时辰他们,报上自己的姓名。
“我是魔女教的大罪司教——掌管怠惰的......贝特鲁吉乌斯·罗曼尼康帝,嘻嘻嘻!”
贝特鲁吉乌斯笑嘻嘻起来,笑声刺耳,响彻在寂静的洞窟,不断的回荡着。
他嘴角留着血迹,毫不在意,笑得疯狂,笑得渗人。
“啊~太滑稽了!这可真是、真是真是真是真是真是......太有趣了。其实、其实其实其实其实......!整个脑袋都在......颤抖~”
贝特鲁吉乌斯开始胡言乱语,就跟神经病一样。
“时辰,他这是......”爱蜜莉雅表情古怪的看着贝特鲁吉乌斯,小声问道。
“不用在意,魔女教就是这样,一个个的,跟神经病一样。”
“是吗?那他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回来这边?”
“谁知道呢,说不定脑子抽了。”
贝特鲁吉乌斯来到边境,自然是为了爱蜜莉雅,不过时辰没必要解释。
轰~
他一只手放开雷姆的腿弯,翻手掌心向上,金色的火焰升腾,活力涌现,温度散向这个洞窟广场。
“好漂亮~”爱蜜莉雅看着圣火,忍不住感叹。
“它可不止漂亮哦~”
时辰说着,将火焰丢向贝特鲁吉乌斯。
“哦呀~这个是?”
贝特鲁吉乌斯歪着枯瘦的脑袋,好奇的盯着向他飞来的金色火焰,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备。
然后,圣火飞至他面前,瞬间膨胀,将他包裹。
“呃啊——!”
惨叫声在洞窟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