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晨光透过窗户,映照窗帘,黑暗的房间,多了一丝亮光。
房间的情况,已经可以看得清了,只能说乱得不得了。
床下布料散落,床上挤着三人,不过并不显得拥挤。
男人两边的女孩子,太过娇小,再挤两个少女都可以。
昨晚,合唱途中,不出时辰所料,镜野七罪因为受到刺激,一不小心解除了天使的能力。
她和四糸乃,恢复成了原因。
四糸乃还好,已经先唱一首,即使恢复,也没有太大的问题,也就是正常的行动不便。
但镜野七罪就不一样了,那感觉,可以说是终生难忘了。
结果一下子进入地狱,哭得稀里哗啦的。
时辰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也预想过自己的情况。
小暗可比两人大不少。
既然他都把四糸乃和镜野七罪带回房间了,自然是放飞了自己的思想,彻底疯狂。
四糸乃和镜野七罪两个小丫头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不疯狂。
罪恶感被吞噬,道德感被击破,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了。
两人还姐妹情深,四糸乃看不下去,选择帮镜野七罪。
时辰当然不会拒绝,也不打算厚此薄彼,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一开始,四糸乃居然显得有点兴奋。
他认为的乖巧女孩,并不如表面那样柔弱。
只可惜并没有什么用,四糸乃那么娇小,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像镜野七罪一样嚎啕大哭,只是咬着嘴唇忍着。
一夜的歌唱,只有时辰一个人知道有多疯狂,毕竟四糸乃和镜野七罪可没有余韵享受。
时辰睁开眼睛,入眼所见是熟悉的天花板,他意识清明,昨晚的景象不断浮现,历历在目。
他不禁扯了扯嘴角,心里惭愧。
事后,总是良心发现。
他偏头,看向睡得香甜的四糸乃,小巧的面容,还有着婴儿肥,肉嘟嘟的,可爱至极。
他昨晚怎么可以!
实在是太禽兽了!
只是,心里的那份得意和满足,是怎么也挥之不去的。
他伸出手,轻轻揉着四糸乃柔软的蓝发。
昨晚流了很多汗,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头发,依旧柔软丝滑,有着香味。
当然了,也混合乱七八糟的味道。
不要误会,他昨晚还是残留着良心的,只是房间的气味比较浓郁而已。
也就是他的鼻子比较灵,容易分辨出来。
说到底,女孩子的体香,和汗也有关系,只是男性会是汗臭,女性会是汗香。
个别除外。
昨晚四糸乃流了那么多汗,遍布全身,她是精灵,纯洁无垢,只会飘香。
香香的,也很正常。
时辰将气味分离,嗅着四糸乃的香味,看着她稚嫩的可爱面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邪念了。
要是撒在她的脸上,一定很爽。
不行不行!
怎么可以这样想,四糸乃这么可爱,这么懵懂,这种想法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得克制!
四糸乃睡得很香,昨晚毕竟那么累,一时半会起不来。
不过她稚嫩的面容没有痛苦,反而透着一丝幸福,就像在做什么美梦一样。
小丫头,藏的还挺深。
时辰摇了摇头,收回手,转头又看向镜野七罪。
散乱的绿色头发,乱糟糟的,但遮不住可爱的小脸。
她的一头绿发还是很神奇的,就算天天洗头,也不会变得柔顺,就好像被固定了一样。
只能通过改变发型。
不过时辰倒是挺喜欢乱糟糟的,凌乱的可爱。
或许和镜野七罪本身可爱有关,可爱的人,无论发型怎么样,都能驾驭。
乱糟糟的小丫头是昨晚的罪魁祸首。
但是时辰不可能怪罪她,心里感激还来不及呢,没有她,他都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会对四糸乃下手。
虽然如此,昨晚遭罪最多的,也是她。
她越嚎啕大哭,时辰就越想欺负她,完全没有怜悯之心。
难得的机会。
要不是四糸乃敢于帮忙,镜野七罪可能都会产生心理阴影了。
这一大早的,她的面容,就有点痛苦,眉头蹙着,脸颊上泪痕明显。
这可是真正的眼泪,不少呢。
昨晚时辰还品尝过,正面抱着小小的她,很容易尝到。
的确是咸的。
镜野七罪的小嘴巴也是嘟着,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但面容娇小,反而显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