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大哥,你带我来这干嘛?”远坂凛问向走在前面的时辰。
她的手,被他牵着。
这次的确是手牵手,而不是牵手腕了。
此时正是晚上,夜色笼罩大地,周围寂静无声,一片漆黑,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
不管是杀人放火还是做大人喜欢做的不正经事。
远坂凛一路上就在猜测时辰是不是要带她到偏僻的地方,对她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毕竟家里人多,不合适。
只是在野外,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难道辰大哥喜欢这样的情趣?
“带你来报仇啊。”时辰回头回道,他可不知道远坂凛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报仇?”远坂凛驱散乱想,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想知道你的杀父仇人吗?”
“杀父仇人?!”远坂凛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严肃又嗜血。
“辰大哥你的意思是?”
“你的父亲,可不是正常死于圣杯战争的,而是被人偷袭刺杀的。”
“是Assassin做的?”
“是魔术师。”
“诶?”
“而且还是他最亲近的人。”
“难道说?”远坂凛瞪大了眼睛,猜到了某个可能。
她当时和母亲被送走了,毕竟圣杯战争太危险,有人那她们威胁她父亲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她的父亲身边,是没有其他人的,除了Servant和同样参与圣杯战争的弟子。
时辰说到最亲近的人,说到魔术师,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远坂凛的心里,不敢相信。
因为她猜到的那个人,不仅问心无愧的参与了葬礼,还表现得悲伤难过,关键是之后还一直照顾她。
如果他真的是她的杀父仇人......那她就是被杀父仇人帮助长大的了?
她还对他有所感激......
可是,不过怎么难以置信,她不相信时辰会骗她,没有任何的理由。
那就只能是事实了。
“那家伙......居然亲手杀了我的父亲,杀了他的老师?”远坂凛怒目圆睁。
“就因为圣杯战争的胜利?因为那个无所不能的愿望?”
“实际上并不是因为愿望。”时辰点明。
“什么?”远坂凛呆了一下,看着时辰。
“那家伙,纯属是有病,他就是人格有缺陷,只是在寻找快乐而已。”时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都对言峰绮礼无感,即使远坂时臣不当人子,不配作为父亲。
“只是寻找快乐?”
远坂凛喃喃自语:“寻找什么快乐?杀了恩师会很快乐?畜生!”
“是啊,就是一个畜生,所以我们去把他解决了吧。”时辰柔声说道。
远坂凛已经被愤怒和不可理喻的情绪占据了心神,他可不会劝导她,而是让他发泄这份情绪。
“辰大哥......你会帮我吗?”远坂凛垂眸问道。
她就算被愤怒冲昏头脑,也知道自己不是言峰绮礼的对手,她不会想拼命这种事,如果不是对手,那就彻底报不了仇了。
“你在问什么理所当然的问题?你忘了我是你的什么了吗?”时辰笑着反问。
“我的Servant......”远坂凛抬起,笑了起来。
“没错,我们走吧。”
“好!”
两人继续牵手前行,远坂凛还和他并肩走着,很快,就来到了一座阴森安静的教堂门口。
教堂里乌漆嘛黑的,没有任何的灯光,也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但里面,有人的气息。
时辰感觉到了不止一股。
“他在里面,我们直接进去吧。”
“嗯。”
时辰拉着远坂凛,推开门走进教堂。
里面暗无天日,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勉强能看到座椅的布局。
“哦,凛你怎么来......你是!?”
一道高大的人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语调仿佛透着愉悦,只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就改为震惊了。
言峰绮礼看清了远坂凛身边的男人,那是他绝对忘不了的男人,一直到现在,都如同噩梦一般,纠缠着他。
毕竟见识了他的强大,很难再保持平静了,那是绝对无法战胜的人。
他不理解,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存在,无视常理,不可思议。
英灵居然根本不是对手,即使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英雄王。
他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身份,还想着只是被爱因兹贝伦家幸运找到的帮手,圣杯战争结束,就会离开。
的确离开了,这十年来,毫无音讯。
但是,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
还是在圣杯战争开始的时候!
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