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吧,我和小北算了算,再等个一两年我们就可以买房子了,到那个时候再要孩子不晚,不过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是大腿了,记得让我抱啊。”
“行,什么腿都是腿,让你抱个够,那你不去我那,就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张小北又得埋怨我老占着你。”
“他敢,你可是我的好闺蜜。”
七天小长假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曹和平在家陪着舅妈住了两天之后,就回了自己家,天天听她念叨王雯雯有多好有多好。
可这有什么用呢,人家姑娘不使劲,那自己上赶着不是买卖啊,还不如去酒吧喝喝酒,顺便磨磨枪,当然更重要的是刘长军那边该收网了。
曹和平趁着夜色开车出了门,在佘山那边一个监控盲区停了下来,花了两千八百八十八积分买了一张隐身次卡,然后按照打探好的路线,潜入了刘长军的庄园。
避开来回巡逻的保镖,上到二楼房间的时候,发现刘长军正在跟一个女人操练,曹和平就站在一边静静欣赏,可能是用了小蓝丸,那女人的表情不像是演戏。
就在这时,曹和平食指和拇指并拢,虚点在他的腰上。
只听见他凄厉的大喊了一声。
这可把他身下的女人吓坏了,猛的一使劲就把刘长军掀开了去,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不一会的功夫,管家就冲进了卧室,看到这场景之后,立刻开始了各种安排。
曹和平就站在柱子的阴影之处,看着刘长军被管家和保镖护着送上车,一路朝着医院奔驰而去,而那个女人则是被管家叫人看住,不能出别墅一步。
有钱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刘长军雇佣的这些人,还都是挺靠谱的,不过曹和平也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直接弄死他,要不然接下来的戏就没有办法演了。
因为这段时间刘长军,和王艳君的离婚官司闹得沸沸扬扬,被不少记者盯着,故而刘长军被送医院急救的事情,也被曝光了出来。
王艳君听说之后,立刻跟律师团队商议之后,暂停了任何离婚的动作,对她来讲,刘长军不能死,若是他死了,恐怕她想分走财产的事情就要横生枝节。
到了这一刻,她隐隐有些后悔当初没有听律师团队的话,要是之前选择拿一大笔钱走人,也不会现在这么麻烦。
不过后悔也没用,现在一定要确定刘长军的健康问题,其次就是他的遗嘱情况,究竟立没有立,没离还好,自己还能多分点,要是立遗嘱的话,可就麻烦了。
当王艳君赶到医院的时候,刘长军的前妻带着孩子已经在医院了,看来大家都不傻,都是明白人。
在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之后,刘长军终于醒了过来,他本身岁数就不小,加之用了虎狼药,这一折腾人整个就像是被掏空,命是十去八九。
尽管二人在闹离婚,但是王艳君毕竟是他的合法妻子,而且经过这个事情之后,刘长军好像对她的敌意也降低了下来,让她进病房探望。
但是破镜难圆,二人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毕竟商人重利,二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又吵吵了起来,当晚王艳君在家里暴毙身亡。
在这个档口上,王艳君的死好像充满了阴谋色彩,其家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而再、再而三的闹,刘长军也没有坚持住,人也没了。
正经的纸媒还算是好的,报道的时候虽然有所猜测,但还算是根据事实报道,可网络上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是怎么吸引人眼球,就怎么写。
这里面自然有刘长军公司其他股东的手笔,这么大的利益,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吃沾血馒头呢。
在这些人推波助澜,和公安介入之后并没有发现谋杀的痕迹,宣布结案之后,网上的舆论更加的汹涌了。
刘长军的前妻也是狠人,直接做主出手了刘长军的股份,然后带着这些钱和孩子举家出国了。
至于王艳君的家人也不是没有收获,拿了她的一些遗产,付了一笔律师费之后,也销声匿迹了。
曹和平只是点了一把火,然后在后面的过程中没有在出过手,后来和冯梓莹喝茶的时候,说起这事情,他师父倒是不胜唏嘘,但是他却只当是笑谈罢了。
因为这些不过是个小插曲,若非要说些什么,就当是为同位体报仇雪恨,不能顶着睡当事人的名声,而没睡过,可惜了那么润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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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国庆节之后开始上班的时候,汪炀坐在办公室内,陈思民和曹和平坐在沙发上。
“老陈,你说说,让你办个事情咋就办成这样了,5200万中标,这个价钱怎么可能做得下来啊,当初你前怕狼后怕虎,现在好了,不亏一百万下不来吧。”
“汪总,这是我的错,你是知道的,节前一直在忙盘龙山项目,而美术馆项目你也知道就是个陪跑的项目,根本就没有顾上苏筱。
另外,5200万的价格我看过,但是咱们集团采用的是合理低价原则,我以为根本中不了标,所以就没有改价格。”
“哦,说来说去,是非战之罪了,和平,这事你咋看?”
“汪总,这事我不知道啊,都是陈主任办的,不过我觉现在咱们当务之急是弄清楚事情真相。”
听到曹和平好像要为苏筱开脱的样子,陈思民想说些什么,但是也说不出来,因为这话虽然不是为自己开脱,但是自己也能收益。
“汪总,要不我去找许总经,把项目退了?”
“你这不是胡扯吗,我汪炀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吐出去的唾沫,再舔回来,丢不起这个人,认栽呗。
但是这个苏筱,”说到这的时候,他突然顿住了,想起曹和平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嗯,苏筱,啊,这个事情,必须弄清楚,为什么她会报价这么低?”
“年轻人想要出头,是可以理解的。”
陈思民这话一出来,汪炀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吭声,这让他有一些奇怪的感觉,然后他就听到汪炀开口了。
“和平,你去叫一下苏筱过来,我倒是想听听她的说法。”
“好的,汪总。”
曹和平出去之后,陈思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汪炀制止了,“老陈,标书我看过了,确实很有想法,不少地方值得咱们商务合约部的人学习。”
“我知道了,汪总。”
不一会儿的功夫,曹和平带着苏筱走了进来。
“汪总,您找我。”
“嗯,说说吧,美术馆的项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5200万中标,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儿戏了?”
“汪总,我做公司月度经济分析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在材料损耗上总是超额,控制不住成本。”
“对,这是老毛病了,我知道,然后呢?”
“那是因为公司跟分包商签订的合同,都是包工合同,而材料都是由天成负责供应,即便是浪费了也不关分包商的事情,他们自然不会珍惜。”
当苏筱到材料浪费的时候,陈思民心里有些犯嘀咕,这些事情可不能被翻出来,要出人命的。
“苏筱,你到底想说什么,汪总,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我觉得还是说说中标的事情吧。”
“陈主任,我说的恰恰是美术馆中标的事情,在这些分包商眼里,材料即便是节省了也是给天成省下的,跟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换个角度,让他们觉得材料是为他们自己节省的,这样他们就有动力了,这个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哦,仔细说说。”
“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增加一项约定,就是保证质量的同时,节省的材料费用由甲乙双方按照比例分成。”
汪炀听完稍微一琢磨,有些开心的拍了一下桌子。
“嘶,这个办法好,老陈,你说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嗯,这个好。”陈思民听着这话,先是心疼,毕竟这些损耗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要是没有损耗,自己可就要少吃一份了,然后就是有些心惊,这个小姑娘不得了啊,对于汪炀他可太了解了,这是要入了他的眼了。
就在他想说什么的时候,汪炀又说话了,“嗯,方法是好,不过5200万中标的事情,又怎么说?”
“是在我的成本管理方案上得出来的,而且经过我的测算,这个美术馆的项目利润至少在八个点以上。”
这回没等汪炀说话,陈思民一下就站了起来,“八个点,绝对不可能,就算是我们材料一点都不损耗。
然后过程中一点问题都不出,这个项目的利润最多不超过1%,苏筱,我知道你来公司想做一些贡献,但是置公司利益于不顾,不好吧?”
“陈主任,我得出这个8%的利润是有原因的,汪总,您看看这条新闻,然后您就知道为什么了。”
说完话,苏筱打开手机点开链接,让汪炀看到那一条新闻报道,国家商务部跟毛熊签订有关木材进口合同中约定,提高对华木材出口额度,且均价下调7%。
汪炀看完之后,眼中的欣赏呼之欲出,他又将手机递给了陈思民,当陈思民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也傻眼了,这个美术馆设计主旨就是用木料建成,提倡环保。
他心里有一千头草泥马奔腾,价格降了,利润自然就有了,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自己做为主任经济师居然没有发现这条消息,高下立判啊。
“老陈,你觉得呢?”
“苏筱的能力确实挺强的,不过集团那边不好交代吧?”
“有什么不好交代的啊,那句话咋说来着,不拘一格降人才,可是人才在我眼前了,我不能当做没有看见,也不能无动于衷。
苏筱,你想要什么奖励?”
“汪总,我知道瀛海对子公司的用人有要求,所以我希望我能堂堂正正的在天成上班,真正的成为天成的一员。”
“没问题,老陈,你现在立刻马上给集团人力资源部那边打电话,尽快给苏筱办理入职手续,然后等这个项目结束的时候,苏筱的项目奖金提高10%。”
就在这时,曹和平站了出来,“汪总,这事恐怕陈主任办不了,据我了解,集团人力总监对苏筱在中建的事情耿耿于怀,说不定会找茬。”
“那你说怎么办,要我去求玛丽亚?”
“不用,汪总,要不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办吧,陈主任,我可不是要抢你的差事,主要是我来公司这么长时间寸功未立,陈主任,给我个表现的机会吧?”
陈思民本来心里想着跟集团沟通的时候动点手脚,让苏筱入不了职,就算汪炀再器重她又能如何呢,没想到杀出一个曹和平来,可自己又没有办法拒绝。
“哎呀,和平,你这话就言重了,这哪是抢我差事,是帮我了我大忙了,那个玛丽亚一般都是鼻孔看人的,说不定换了你去,有奇效呢。”
“那行,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苏筱,我希望你在公司好好工作,别的我汪炀不敢说,一定给你发挥能力的空间。
和平,有事给我打电话,你抓紧时间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