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嘛,人活一辈子,总不能事事都顺心,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要飘点绿嘛。”
这话听着像是在调侃,但是贾琏看着曹和平认真的表情,只当是他在安慰自己,也不好发作出来,只是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
“那为兄就听璋兄弟的,早晚有一天我要休了她,连那个孽种一起都给撵出去,这事让璋兄弟见笑了,还望璋兄弟为哥哥保密啊。”
“琏二哥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什么关系,不说迎春、黛玉、岫烟都在可园,便是师母那边的关系,小弟也不会乱说的。”
“好兄弟,从第一次见,我就觉得咱们投缘。”
“走吧,去看看嫂子。”
曹和平和贾琏到了荣国府,直接去了王熙凤的院里,可能贾琏心里的气实在是难以消除,他把曹和平交给平儿之后,就出了院子,不知道去哪里消气去了。
平儿见贾琏走了之后,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左右看了一眼,“曹大爷,你可算是来了,奶奶现在都快中用了,你怎么才来啊。”
曹和平伸手捏住平儿的下巴,用手指摸了摸她的嘴唇,“这几个月忙的事情不少,来得少了,怎么就有了身孕了?”
“怎么有的身孕,曹大爷装什么糊涂,您每次高来高去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次不是奶奶一人默默承受。
呀,曹大爷,您不会是觉得奶奶肚里那个不是您的吧,不怕告诉您,我们家二爷有半年多都没有进奶奶的房了。”
“当真?
真没有别人了?”
“哼,曹大爷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奶奶也不是谁都能看上的,您要是这么糟践我家奶奶,奴婢可就要恼了您了。”
“好了,好了,是说失言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总不能见着你家奶奶去死,前头带路,让我给她诊治诊治。”
“曹大爷,那我家奶奶可就指望您了。”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王熙凤的床前,看着王熙凤一脸惨白的躺在床上,但是头发什么,的依旧梳理的很是仔细,眯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曹和平抓起的她的手腕开始把脉。
脉象极其微弱,这是急火攻心伤了心脉,再加上肚子里还有一个累赘,要不是有曹和平,恐怕这个世界能救她的人不多。
“曹大爷,我家奶奶怎么样啊?”
“还算是来得及时,要是再晚上十天半个月,便是大罗神仙都难以救她了,你来帮我扶一下,我来给她施阵。”
“哦,好,多谢曹大爷,只要您能救了奶奶,让奴婢做什么都行的。”
“你倒是个忠心的,行了,别磨蹭了,来,扶着她。”
平儿赶紧按照曹和平的指点,扶住王熙凤,曹和平掏出银针,飞快的在她身上扎了九针之后,然后运动内力就像是弹琵琶一样弹着针尾,动作快得肉眼都难以捕捉。
这些平儿都看在眼里,曹和平在她心中的形象又神秘了一层,一刻钟过去之后,曹和平才收了针,然后从怀里拿出一枚从系统商店买的丹药,塞到王熙凤的嘴里。
“曹大爷,您给奶奶吃的是什么啊?”
“救命的仙丹,这个东西不能跟任何人说,主要是为了给你家奶奶调理身子,顺便安胎保命的,等会我再开一副方子,连续喝上半个月,就该痊愈了。”
“真的假的啊,呀,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不相信曹大爷,只是宫里的太医都说我家奶奶这个病不好治,让准备后面的事情呢。”
“那太医倒是个实诚的,你家奶奶这个病一般人还真治不了,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等她痊愈了,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行了,好好伺候你家奶奶吧,我这颗丹药她吃下去,估摸着要到明早才能醒过来,你拿了纸笔过来,我好把方子写了。”
“奴婢没有不相信曹大爷,奴婢说话算数的,只要曹大爷救了奶奶,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就算是,就算是那样,奴婢也受着。”
“知道你忠心护主,赶紧的吧,纸笔拿来。”
又过了半刻钟的功夫,曹和平才从屋里出来,但是并没有看到贾琏的踪影,看来他在曹和平面前是真的装都不装了,这样也好。
就在曹和平打算出荣国府的时候,突然见一个大丫鬟带着两个小丫鬟匆匆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贾母的体己人鸳鸯。
“曹大爷,请留步。”
“哦,不知鸳鸯姑娘拦住在下有何事?”
“老太太知道曹大爷来了,特意让奴婢来请曹大爷过去说说话,不过老太太也说了,要是曹大爷有急事,改日也行。”
这老太太真有意思,依稀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话里话外让自己和林黛玉退婚的嘴脸,现在如此客气,还真是能屈能伸。
“老太太赏脸赐见,是在下的荣幸,便是天大的事情,也不急了,劳烦鸳鸯姑娘前面加带路,在下前去拜见老太太。”
“多谢曹大爷,曹大爷这边请。”
二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就到了荣庆堂的一处偏厅,今个倒是清净,曹和平进去房里的时候,只有贾母一人坐着,身边站了几个小丫鬟。
“晚辈见过老太太,老太太万安。”
“璋哥儿来了,快快请坐,上好茶,每次你来府里,老身都想和你好好说说话,今个知道你来了,特意请你过来坐坐,就当是老身倚老卖老吧。”
“老太太言重了,晚辈可是名副其实的晚辈,按说要常来走动的,奈何身上的差使太多,这么说起来,倒是晚辈失礼了。”
“哈哈,哈哈哈,哎呀,都说曹家大郎端是了得,果然是不一般呐,想当初老身还有些瞧不上,现在看来真是瞎了眼了。”
这老太太真是太反常了,姿态放得这么低,所谓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能让这位国公夫人这般姿态的,在大周境内不多了,可见事情必然有些棘手啊。
“老太太这般说话,可要折煞晚辈了,若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就是,只要晚辈能办的事情,一定不会轻易推脱的。”
贾母听到曹和平这话,神情一愣之后,瞬间又挂上了微笑,“哎吆,还得是你们年轻人爽利,说话还真是直接,那老身就直说了。”
说到这儿,她冲着鸳鸯挥了挥手,鸳鸯见到这个动作,不愧是她的体己人,赶紧招呼屋里的丫鬟出了偏厅,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晚辈还请老太太指教,您这么大的阵仗,想必一定是一件大事儿,还是那句话,但凡是晚辈能做,一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