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我曹和平还需要你饶我一命,要是你真敢出手,恐怕此时你已经驾鹤西去了,曹和平看了太上皇一眼。
“多谢太上皇隆恩,微臣胸无大志,只求一世安宁罢了,不过若是谁敢搅扰了微臣的安宁,臣也是略通拳脚的。”
听到曹和平的威胁的言语,太上皇眼角夹了夹,认真的看着曹和平,等了好大一会之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啊,朕好久没有听到有人敢这么跟朕说话了,你很不错,朕希望你记住你的话,朕会保你一世安宁。”
“微臣谢太上皇恩典。”
“走吧,今天既然来了,就好好的瞧瞧这扬州美景,朕已经七十七,可谓是看一眼少一眼了,陪朕走走。”
“遵旨。”
太上皇在曹和平的陪同下,将瘦西湖的美景转了一个遍之后,又在扬州修整了一天,才又开拔朝着金陵而去。
而曹和平此时已经拿到了阮青竹的画像和身份介绍,乍一眼看上去,曹和平觉得非常的熟悉,若是换成那一身装束,不就是自己的生母黄翠吗。
又看到身份介绍上写着她最后出现的时候,赫然就是太上皇南巡的时候,那一次陪同太上皇的亲王正是如今的陛下宣德帝,看来这位和自己老娘关系匪浅啊。
以前虽然有些猜测,但是此刻基本上实锤了,果然是没有无缘无故的被爱,不过曹和平并不稀罕,皇帝又不是没有当过。
接下来的日子,曹和平更加的随意了,而这一切太上皇也看在眼里、听在耳边,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曹和平更加入了他的眼睛,召见他次数越来越多。
太上皇这种异常的举动,让跟着的大臣对曹和平的认识又多了一层,这小子身上怕不是有迷魂药,皇帝喜欢他,太上皇也喜欢他,二十二岁已经是正五品,前途不可限量啊。
就连内阁辅臣杨素,对曹和平也热络了起来,之前他就是曹和平会试时候的座师,但是关系走得并不算近,如今他却刻意给曹和平交好起来。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曹和平对所有好意都来者不拒,用他非常娴熟的社交手段,将每一个示好的人都弄得关系很近一样。
太上皇在江南一直待了三个多月,等回到神京的时候,已经是宣德十五年十月初了,回到神京的第二天,曹和平就接到了宫里的圣旨。
又升官了,这次担任的官职居然是正四品的詹事府少詹事,辅助詹事管理左春坊、右春坊及司经局政务,并参与教授太子经史典籍。
一下又跳了一级,从五品到四品可以说是一个质的飞跃,就从衣服上来讲,从今往后自己也是穿绯红官袍的了。
从今天起只要自己不犯错,就算是什么都不干,到了退休致仕的时候,也能混一个谥号傍身,说不定还能配享太庙呢。
只是这个官职有些怪异,詹事府可是专门为太子服务的,但是宣德帝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册封太子,甚至都没有册封太子的意思。
也就是说自己目前是什么都不需要干,只需要每天打卡上班摸鱼就好了,看来自己这个官职背后,有太上皇发力的成分,不过这样也好,简直活少钱多有面子,爽啊。
给前来颁旨的戴权塞了银子之后,曹和平拉住他问了一句,“戴公公,容下官多问一嘴,我这怎么好好的就被升官了啊?”
戴权心里有些腻歪,眼前这人他可是知道底细的,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好好的就升官了,难道这是坏事吗,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
“陛下的旨意,奴婢可不敢妄加揣测,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曹大人安心的升官便是,只要一心为朝廷办事,那就会被万岁爷记在心里,少不了好处的。”
“多谢戴公公金玉良言,下官记在心里了。”
升官发财都是喜事,曹和平决定今晚再继续昨晚庆祝活动,必须得好好的庆祝庆祝,多少人一辈子都到不了的正四品,自己二十二岁就到了。
听到曹和平的宣布的消息,可园里的女人一个二个的低头不语,真是太羞耻了,尽管都是姐姐妹妹的,可是那么多人一起坦诚相见,还是有些惊世骇俗的。
一夜贪欢之后,曹和平去兵部交接了差事,然后到吏部换了告身,这时候才知道,詹事府居然没有詹事,自己这个少詹事居然成了詹事府的管事的。
带着告身到了詹事府之后,才发现这里打扫的干净倒是干净,可是人数却少得可怜,只有区区十几人,按照规制詹事府满编至少在四十人以上。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太子都没有,怎么可能会把人配齐呢,曹和平坐在自己的值房内看着詹事府的花名册,都是些八九品的官员,有的在这儿都已经呆了七八年了。
熟悉了人头之后,曹和平一点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意思都没有,不是在房里看书,就是在自己给自己批个假条,回家搂着老婆厮混,不知道有多逍遥快活。
一连几天下面的人见他这般行事,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这天刚下值回家,到门口就遇到了贾琏。
“欸,琏二哥,这么巧?”
“什么这么巧的,我专门在这儿等你呢。”
“那你怎么不进去等,走,进去喝茶,咱们边喝边说。”
“茶我就不喝了,先恭喜你又升官了,这一身绯红官袍是真喜庆啊,今个我来是给你送请柬的,你嫂子前几天生了,这不要办三朝酒嘛,我特意来给你送请柬的。”
“哦,这可是喜事啊,恭喜恭喜,是少爷,还是千金啊?”
“是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恭喜的,这里边的事情你也清楚,唉,算了,不说这些事了,我还有别的要送,就不在这儿耽搁了。”
“琏二哥,既然木已成舟,你还是要放宽心,过日子嘛,不能跟自己过不去,将来这个孩子长大可是要给你叫父亲的。”
“真是造孽啊,告辞。”
“那我不送你了,我一定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