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是传承,给。”
“那小的就献丑了。”
说完这话,就见王启年双膝微屈,脚下一个用力,人就到了屋檐之上,这还不算完,只见他在屋檐上之上来回奔跑就像是如履平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大概过了几个呼吸,王启年已经在小院里转了一大圈,然后一个翻身站到了曹和平的身前,近乎落地无声,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还别说这货的轻功确实不一般。
好像是全真派的金雁功和万里独行田伯光的结合体,既能窜得高,还能拥有强大的滞空能力,更能跑得速度很快。
“不错,不错,秘籍呢?”
半个时辰之后,曹和平将秘籍随手丢在桌子上,王启年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着曹和平微微眯上眼睛,觉得曹和平是在思考,其实他不知道曹和平正在看系统面板。
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除了离开时间抽到的奖励能在面板上体现,在各个世界学的东西都不能体现在面板上,甚至在记忆清除的时候,也会遭到清除。
不过学过就是学过,当看过剧情回放的时候,还是能带起肌肉记忆,只要再潜心练上一练,便能比一般人学得进度快。
既然系统还是不收录,曹和平也不勉强,他睁开眼睛看了王启年一眼,然后手在椅子上一按,人就像是失去重力控制一般,轻飘飘的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看到曹和平就像是神仙一样,在小院里上下左右飞来飞去,比起刚才王启年演示的多了几分飘逸和仙气。
这可把王启年给吓懵了,他看得出曹和平用的就是他的轻功,只是这半个时辰多一点的时间就学会了,甚至比自己更上一层楼,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到曹和平落地的时候,他还张着嘴老大,“欸,是爷练的不好吗?”
“曹少爷,您绝对有大宗师之资啊,当年小的练习的此功时候,可是用了将近三年时间,可是您居然半个多时辰就学会了,不知您是不是学了别的武功啊?”
“这么说,爷学会了?”
见曹和平不说,王启年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除了那几个大宗师,谁会把自己的武功跟外人说呢。
“是啊,曹少爷学会了。”
“唉,既然学会了,那就给王先生结算一下费用吧,一年一千两,刚才爷就算你一个时辰,加上刚才说的二两秘籍钱,一共需要给你二两二钱二分八厘银子。”
二两二钱二分八厘银子,不是,说好的一千两,怎么就变成这么一点了,王启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少爷,这不对吧?”
“怎么不对,一年一千两,一个时辰就是二钱二分八厘银子,其实爷也没有学一个时辰,你要是嫌多的话,爷可以再扣一些下来。”
嘶,要这么算,还真是这么多银子。
王启年有些无语了,不是他非要这银子不可,但是一千两变成二钱多,这一时半会还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可也不能不接受啊。
“曹少爷算得真快,还真是这么点银子,既然如此,那小的就愧领了,不过小的想多说一句话,看来外面的人对曹少爷真是误解了呢。”
“不重要,人要学会为自己而活。”
等王启年走后,曹和平看着跨院里东西,开始指挥着侍女小厮们收拾东西,书房就弄成书房的样子,哪哪都是草药,味道还是有点大。
不过王启年出了曹府之后,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的匾额,眼中露出了一丝利芒,不是为了银子,而是为了曹和平说的那些事情,他不明白自己的往事曹和平为什么知道。
而且这位曹公子身上的秘密还不止这些,自己那套轻功给的自然是真的,但是驱动这套轻功的内力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有的,看来这位曹公子身手不简单。
可是鉴查院的记录在京的高手中,并没有这位曹公子的名字,谁能想到一个被人笑话了四五年的人,会是一个高手,这事必须要上报,这么大的情报,要点银子很合理吧。
想到银子,那一千两真是太可惜了啊。
鉴查院的一处角落,陈萍萍正在给那些野花野草浇水,这事他都干了十几年了,只要在京都他就没有落下过一天。
“你是说曹璋看你演示了一遍,然后听你讲了一遍秘籍,然后用出来的时候,比你用还要强上几分?”
“确实如此,属下以为这曹璋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回来之后属下查过,曹璋所练武功都是跟着看家护院学的,可驱动轻功的内力强度,可不是看家护院能教出来的。”
“哦,你怀疑他?”
“属下只是觉得有些蹊跷,他说读书不能救庆国,学医也不能,所以现在学武,这话属下听起来也不像是假的,但是那一身内力究竟是怎么来的呢?”
“你的意思是说他可能在学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奇遇?”
“这个属下不知道,但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不过要是曹璋故意这样的话,那说明这些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不得了的目的。”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那你接着查查吧,照你这么说他一清醒就去了醉仙居,这里面未必没有什么猫腻。”
“不是,院长,那个呢。”
王启年说着话,冲着陈萍萍卜捻了一下手指头。
“什么啊,银子啊,这事又不是院里的任务,是我私人布置给你的,你的意思是要我私人给你银子,我哪有银子给你啊,这样吧,你先干着,等有机会我给你补出来。
再说了,曹璋不是给你银子了吗,不到一个时辰就赚了你大半个月的薪水,你是怎么好意思给我要银子的,难道你要藏私房钱?”
算球,这银子恐怕难要了,再要就要引火烧身了,王启年当机立断冲着陈萍萍一拱手,“院长,我开玩笑呢,那我去查案了。”
“注意安全。”
等王启年出去之后,陈萍萍自己推着轮椅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了下来,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你说王启年说这些事情,是真的吗?
假如是真的,那曹璋又是什么来路,那他在京都究竟要干什么,是不是跟北齐有关,要不你去试试他的深浅?”
陈萍萍的话音刚落,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带着黑色面罩的人像是幽灵一样,从墙边阴影里滑了出来。
“好,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