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求你了,这样不可以,就是你占有了我,她们也不会答应的,一定会杀了你的,皇家颜面不容玷污。”
“你还挺关心我,算了,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你,不过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听说你们的小皇帝是女儿身,是真的吗?”
曹和平这话,就像是子弹直接打爆了战蓁蓁的心脏,这可是北齐皇室最大的秘密,若是被外人知道的话,北齐距离动乱也就一步之遥。
“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这是真的吗?”
“不是,你休要信口雌黄,我大齐皇帝怎么可能是女儿身,要是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杀了你。”
“呵呵,杀了我,就凭你,不过从你的表现来看,这应该是真的了,哈哈,谁能想到北齐皇室竟能瞒天过海,用一个女人做了皇帝。
要是让北齐朝堂知道尊位上坐着的是一个女人,你们号称继承了北魏文华的大齐,恐怕要成了天下人的笑柄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想娶你回家当管家婆啊,对啊,要是别人知道这事情是从你嘴里传出去的,那可信度就不一样了,大公主,你说是不是啊?”
战蓁蓁是个聪明的不假,但是这种雷怎么扛得起来,她现在心里就像是一团乱麻,竟然想不起一点对应的策略,大齐不能乱,否则倾覆就在旦夕之间,这一点她心知肚明。
“你想娶我,总得让我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吧?
而且,我好歹是北齐的大公主,总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嫁给你,三媒六证总是要有的吧,要是失了皇家体统,岂不是要让皇室蒙羞,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啊,我能有什么好处呢,当个丢脸的驸马,也没有意思,要不说你是大公主呢,想的就是周到,那你说怎么办?”
战蓁蓁心里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不管将来怎么样,一定要先把眼前这一关迈过去,再做将来的打算。
“要不这样,你容我先回宫给太后禀报,就说我与你情投意合,这辈子非你不嫁,然后我再求着陛下赐婚,这样可好,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今后不能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看可好?”
“大公主这是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呢,恐怕你前脚走,后脚锦衣卫,甚至北齐大军就把我给围住了吧,我总得留下点保命的东西,这很公平,你说呢?”
“你想要什么?”
“我能要什么啊,当然是大公主最紧张的东西了。”
战蓁蓁闻言双手抱胸,又是向后退了几步,眼看着都要撞上大殿的柱子了,“不,不可以,在这里不可以的,这里是神庙,不能亵渎神使。”
“大公主,看来你想多了,我可是真心想娶大公主的,怎么会在这肃穆的地方行那种事情,再说了,咱们将来就要当夫妻了,怎么能让你受这样的屈辱呢?”
“那你想怎么样?”
“就是需要大公主小小的配合一下,要是我什么都不做,大公主非要让人杀我,岂不是要让大公主蒙上谋杀亲夫的恶名。”
“不会的,不会的,我肯定不会的。”
“口说无凭啊,总得见点实际的才行,要不然我岂不是太亏了,”说着话,曹和平向前走了几步,而随着他的脚步越发靠近,大公主的心揪得越紧。
不过这次她没有再向后退,因为已经退无可退,不是因为柱子挡住去路,而是那个秘密绝对不能传出去,尤其是眼前这人要打着自己的名号。
要真是传了出去,这人死不死不知道,但自己肯定得暴病而亡,自己死了也不要紧,大齐若是因此而亡的话,自己就算是到了地下,也对不起父皇、母妃。
她随即闭上了眼睛,只是感受到一只手挑起自己的下巴,然后嘴唇就被吻住了,她的眼睛顿时睁开,而且睁开的很大,自己这是被他亲了?
不过这还不算完,随着曹和平肆无忌惮的收口并用,她突然感到自己最贴身的那件东西已经离了身,然后自己那两处也被狠狠的蹂躏了几下,这让她有些害怕。
害怕这人如那虎豹豺狼,就在这里将自己生吞活剥,不过等她浑身发抖的时候,曹和平已经抽身而退,扬了扬手里的物件。
“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今天的事情,就乖乖的谁也不说,等着我去找你,要是你敢胡乱说什么,那就别怪我无情无义了。”
对于还在懵逼中的战蓁蓁,她此刻感到极度的羞耻,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般田地,绝对要稳着眼前这人,要不然自己受到的屈辱,就是用尽了海水都洗不清了。
“我,我答应你,但你也不能再跟任何人信口雌黄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曹和平,走了,等我找你。”
回答完之后,曹和平脚下一个用力,人一下就飞到了梁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藏在了阴影之处,不过他还不忘记给战蓁蓁挥挥手。
战蓁蓁看他就像是恶魔一样,赶紧低了下了头,快速将自己中门大开的衣襟合上,一切都整理好之后,她心里依旧像是打鼓一般,努力的平复呼吸,故作无事一般出了大殿,然后就朝着皇宫而去。
曹和平等了一会儿之后,也飘然而去,就这么放过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刚才也就是她被吓到了,等她心情平复下来之后,一定会想明白一件事情。
那就是自己在外面传谣言,一定不会掀起任何风浪,因为北齐锦衣卫一定会将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杀光,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有了她的私密物品作证,那说服力可就不一般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喜欢扮猪吃虎的大公主领悟之后,会不会跳脚。
又等了两天,北齐皇宫内外都没有传出来一点消息,一切风平浪静,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看来这位北齐大公主要么已经凶多吉少,要么就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曹和平决定夜探皇宫一趟,反正早晚都得去一趟,总不能指望太后,啊,不,大公主她们出来找自己吧。
深夜,曹和平顺利潜入皇宫,毕竟北齐皇宫里可没有大宗师,如果按照剧情,在范闲没有离开北齐之前,苦荷绝对出不了他闭关的地方,毕竟有五竹在那里守着他。
这也算是借了范闲的光,曹和平在皇宫里转悠了一阵,居然转到了慈宁宫,这里可是北齐太后的住处,好吧,不是迷路了,就是专门来找她的。
懂得揽权的人,一般都懂得享受,此刻在慈宁宫后面的卧室之内,一身轻纱的太后一手拿着一本奏章,边走边看,一手拿着一柄玉如意,随意的敲打着不时露出的腿。
曹和平自然知道北齐太后和小皇帝的争执,不过是一场戏,太后要靠女扮男装的战豆豆坐在龙椅上,从而稳固自己的太后之位,毕竟她没有儿子。
而战豆豆也需要太后的支持稳住皇位,总不能让老皇帝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人,二人可以说是天作之合的盟友。
虽说是母子,但谁还没有点脾气,这些年的明争暗斗,只要不涉及到底线,恐怕二人多少也打出了一点点的火气,毕竟掌握过权柄的人想要真的甘心放下,非圣人不能为。
曹和平看了好大一会儿,等到她丢下手里的奏折,在宫女的服侍下,进了房屋另外一边的浴池,那浴池上撒的玫瑰花瓣,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太后屏退侍女,独自享受浴汤的时候,曹和平几个起落,轻盈得就像是一只蝴蝶似的,飘进了屋里,然后蹲在台阶上,双手按住太后的太阳穴。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出去吗?”
“太后莫急,切忌出声,要是被人知道太后寝宫藏了男人,恐怕会对太后掌权不利,对大齐的江山稳固也不利啊。”
太后一路走来,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事情,如今自己的头被人掌握着,就算是喊人进来抓住贼人,自己恐怕也早就身首异处了吧,她索性闭上了眼睛,避免看到曹和平。
“你想要什么,这寝宫里所有的东西你随便拿,若是没有喜欢的,你可以说出来,哀家会帮你找到,你看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