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范闲死在北齐,两国必将刀兵再起,想必北齐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吧,还是那句话,可以让他吃点苦受点罪,但人不能死。
哦,对了,也不能透露我也在北齐的消息,毕竟是秘密任务嘛,你要是不放心我,那我去你那住几天,你亲自监督我,怎么样?”
“呸,我才不会引狼入室,虽然上京目前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但是北齐禁军也不是吃素的,你能杀一百、一千人,难道你能杀一万人、十万人?”
“当然不能啊,我可是圣女的男人,谁敢杀我。”
“滚,能要脸吗?”
“可以不要,这要分场合的,是时候出发了,咱们一起走?”
“谁要跟你一起走,警告你一句,即便是你到了上京,也不要太高调,想要你死的人更多,大宗师之下第一人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你关心我啊?”
“我只是想你活着,等我来杀你。”
“好,我等你来,但是你每杀不了我一次,就得陪我一晚。”
“呸,不要脸,早晚我会杀了你。”
海棠朵朵闻言啐了他一口,转身就轻功飞走了,她觉得以这个男人不要脸的样子,说不定说着说着兴致就来了,到那会自己恐怕难逃再被他操练一次,还是眼不见为净。
见她走后,曹和平收拾了东西之后,跟着也朝着上京方向而去,到了下午的时候,曹和平又进了城内,范闲一路车顶插旗,威风赫赫之后,也跟着沈重入了宫。
朝堂上一番唇枪舌剑之后,小皇帝战豆豆邀请范闲进入后花园聊天,而海棠朵朵则是陪在战豆豆身边。
不过她此刻看范闲的眼神,可没有原剧情里好,毕竟她觉得自己失身,都是范闲下药的错,她听着战豆豆和范闲的寒暄,都觉得是一种折磨,可还是得听下去。
“范公子,你可知道朕为何将你留下?”
“外臣不知道,还请陛下明示。”
“留下你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你化名所写红楼,书虽然好看,朕也爱不释手,可就是新章节更新太慢了,你可要抓点紧。”
范闲闻言也是懵逼,这尼玛是现场催更啊,但他清楚这北齐小皇帝,肯定不是为了这个原因而让自己到这御花园的。
“外臣回去之后,会立即更新。”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你在南庆祈年殿一夜诗尽天下文,这诗集一出,朕也不敢再作诗了。”
“陛下的诗写得好,外臣不敢当。”
“坐下说话,你写得好,就是写得好,有什么不敢当的,我听说你们南庆的曹璋,也是文采斐然之辈,也被你压制得连诗也不敢写了,是不是真的啊?”
“哎呀,陛下,您这是从哪听来的,绝无此事,曹璋是外臣妹夫,我们关系好得很,陛下,您留我下来,不仅仅是为了探听这些八卦吧?”
“八卦,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就是闲话的意思。”
“你这人说话还真是奇怪,难怪小师姑会那样说你,”战豆豆说着话,看向了一侧站着的海棠朵朵,范闲见此内心里开始打鼓。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跟这位应该是初次见面,怎么会对我如此评价,陛下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
“呵呵,当真是第一次见吗,看来范公子的记性不太好啊,你们石林一战,哦,你还对小师姑下了药,都忘记了?”
“不是,你们,这,这,等会,让我好好想想。”
“那你可得好好的想想,怎么解释,虽然你是外臣,朕也治不了你的欺君之罪,但是你在朕面前如此轻慢,假如朕责罚与你,想必庆国皇帝也不会说什么吧?”
看着眼前的小皇帝,范闲心中暗忖还真是伴君如伴虎,说是说说闲话,怎还就论上欺君之罪了,还真是脑壳子疼。
既然这圣女海棠朵朵连这种话都跟这小皇帝说,那说明她们的关系很近,但是根据自己手上的情报,海棠朵朵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还真是有意思了。
“哎呀,外臣的记性确实是时好时坏,没想到圣女换了装束后,外臣居然没有一下认出来,实属眼拙至极,确实该罚,还请圣女和陛下见谅。
不过以外臣得到的消息,圣女应该是跟贵国太后比较亲厚,现如今又与陛下亲近,这般错综复杂情况说与在下这个外臣听,陛下想必是有话要说?”
“范公子果然聪慧,所谓是待人以诚,朕之所以点破小师姑的事情,就是要向范公子展露朕的诚意。”
“陛下给外臣这么大的诚意,想必需要外臣以死相报了?”
“那不至于,范公子此次来齐国为何?”
“自然是送肖恩归齐,接言冰云回庆国。”
“可言冰云在沈重手中,范公子应该对沈重很了解了,想要从他手中将人接出来,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沈大人是齐国中流砥柱,对齐国甚是忠诚,这一点外臣深有体会,难道这样的忠臣敢不遵从陛下的旨意吗?”
“唉,说来惭愧啊,范公子虽然是外臣,但并不是外人,有些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给朕颜面罢了。
这沈重执掌锦衣卫多年,身后牵连甚广,而且又有母后护持,朕这个皇帝在他眼里有多少分量,可难说的很。”
“陛下,外臣觉得您还是把我当外人的好,这些话可不是外臣能听的吧,难道陛下要杀外臣不成?”
“杀你,为何要杀你,杀了你,谁来写红楼啊,所以朕不但不杀你,还要与你合作,你想接走言冰云,就必须经过沈重,而朕想要真正的亲政,沈重也是迈不过去的坎。”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外臣有些听不懂了呢。”
“范公子今入上京单刀护旗,就连九品高手何道人都要退避三舍,也曾经在庆国鉴查院外当街格杀程巨树,区区一个沈重,想必范公子会手到擒来吧?”
“陛下要杀沈重,何须借外臣之手,海棠姑娘乃是齐国最年轻的九品高手,动起手来岂不是更好?”
“小师姑一旦出手,母后那边的信任怕是要没有了。”
“那陛下就没有别的高手?”
“自然是有的,可是这些人沈重都认识,一旦调动,他会立刻产生警觉,说不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朕的人入坑,朕觉得范公子很合适。”
“确实很合适,外臣杀了齐国重臣,到时陛下再把外臣杀了,给朝堂和贵国太后一个交代,还真是合适的紧呢。”
“范公子这是不相信朕?”
“外臣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更遑论相信陛下了。”
“好一张利嘴,也罢,反正言冰云在齐国,如果范公子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朕一定尽力而为。”
“多谢陛下慷慨,不过言冰云回庆国是齐庆两国和平的条件之一,想必陛下和太后也不希望两国再打一仗吧?”
“放,自然是要放的,不过什么时候,可就难说了,朕也有些有心无力啊,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外臣已经送回肖恩,也做了交接,不日即将返回庆国,若是沈重不放言冰云,那势必要留外臣在齐国,外臣想不明白,沈大人用什么理由将我留在上京呢?”
“那你可得问他了。”
“多谢陛下,那外臣这就出宫去问,若是陛下不打算杀外臣灭口的话,外臣就要告退了。”
战豆豆轻笑一声,“小师姑,代朕送范公子。”
“外臣告退。”
“会再见的。”
海棠朵朵不耐烦的走在前面,范闲跟在她的身后,走到一个无人之处的时候,范闲追了上来,“欸,好歹咱们也是熟人,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说什么,在你给我下药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一旦有机会,我一定会取你项上人头,范闲,你千万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我必杀你。”
“不至于吧,那时候咱们是敌对,既然是敌对,那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如今我也知道了你们的秘密,咱们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你怎么能斤斤计较呢?”
斤斤计较,那是斤斤嘛,那是被曹和平蹂躏的一次又一次,这可全拜你的春药所赐,只是这话海棠朵朵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哼,你也算是自己人,真好笑,那你为什么不答应陛下?”
“半个自己人,自然也要多为自己打算了,这种吃力不讨好,还容易把自己小命搭进去的事情,你怎么好意思让我一个庆国人干这种事。”
“可是陛下说了,你没那么容易接走言冰云的,沈重也不可能轻易把人交给你,若是杀了沈重,所有难题迎刃而解。”
“你们陛下还是太年轻了,我是庆国正使,代表的是庆国,若是沈重敢违背两国约定的话,我庆国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那若是你滞留齐国,又当如何?”
“那就更不可能了,想要我留在齐国,没有正当的理由可不行,这种理由可不是说有就有的,必须合情合理,让两国都能接受才行呢。”
海棠朵朵没有吭声,也不想再吭声,她想着范闲都进了上京,那曹璋应该也进了上京吧,那他现在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