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璋,那豆豆你还在等什么,赶紧杀了他,这是咱们齐国的命脉,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咱们母女将死无葬身之地。”
“母后,你冷静一点,曹璋可不是好杀的,他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而且他既然敢把他知道秘密的事情说出来,就说明他一定备有后手,不能活捉他,就有可能泄密。”
太后闻言,狠狠地叹了一口气,稍稍收拾了一下情绪,“他怎么住在海棠那里,难道他和道主有关系不成,还有他找你做什么?”
“目前确定的是他和海棠是朋友,不确定他和道主有没有关系,他和我见面之后,提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不能让沈重说出南庆,和咱们齐国走私的幕后之人,另外一个就是向儿臣提出求娶皇姐。”
“他怎么跟蓁蓁也有关系?
还有就是,走私的幕后之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哦,对了,如今的内库掌控者是南庆长公主李云睿,他这是要亲亲相隐不成?”
“这个儿臣不知道,不过儿臣以为不说出来也好,那走私获利的钱财回流南庆,定是有人拿这笔钱做了大事,甚至是豢养私兵,这样的人我们要保护起来才是。”
“你的意思是让南庆自乱正脚,都知道南庆长公主李云睿支持南庆太子,总不能是南庆太子私下豢养私兵,他是太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母后,庆帝一直支持南庆的二皇子,说不定南庆太子感到自己地位不保,所以才私下积蓄力量,等到合适的时候亮剑出鞘。”
“也有可能,可是哀家觉得沈重不会告诉范闲吧,他这个人哀家知道,忠心是有的,但是太在意权势了,要不然哀家也不想除掉他。”
“以前不好说,现在很难说了,假如这次沈重失败的话,他为了活命说不定会向范闲投诚,另外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对言冰云情根深种,要不是她,沈重第一局可不会输。”
“你的意思是说,沈重在为自己留后路?”
“母后,一切皆有可能,既然他看重他的妹妹,要不母后出面将他的妹妹接到宫里住些时日,这样他自然不会胡说八道了。”
“也好,哀家来办,那你皇姐的事情怎么办?”
“母后,我有个想法,不论别的,您觉得曹璋如何?”
“哀家虽然没有见过曹璋,但他的名声哀家还是知道的,文武全才、当世罕见,不过他是庆臣,庆国未必答应吧?”
“不答应岂不是更好?”
“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说来听听。”
“母后,儿臣是女儿身的事情,早晚都要面临一件事情,那就是皇嗣绵延如何解决,本来儿臣打算利用范闲,但是见到曹璋之后,儿臣改变主意了。”
“你是说,你和曹璋,这,这怎么可以?”
“母后,目前高手中,曹璋极有可能突破成大宗师,若将来齐国的太子是他的儿子,那他必然会护住齐国,到那时,咱们齐国也有两尊大宗师了。
对内可以制衡道主,对外可以同南庆抗衡,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啊,而且儿臣在没有成功之前,一定不会让他知道。”
“只是这样会苦了你啊,都是哀家的错,要是哀家为先帝诞下皇子的话,也不会让豆豆你如此为难,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要怪就怪你生在皇家,就怪哀家吧。
这事情让哀家想想看,毕竟事关大齐未来走向,哀家要好好的思量一番,对了,让狼桃试探一下曹璋的身手。
伺机而动吧,要是狼桃能建功的话,最好能将他囚禁起来,查清楚他是怎么知道那些秘密的。”
“儿臣明白,回去就会安排。”
“好了,你去吧。”
太后回到自己的寝宫之后,消化着战豆豆说的那些话,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要么将曹璋不留后患的除掉,这个很难,要么就是让他成为自己人。
现在看来这个曹璋很聪明,居然主动提出迎娶公主,难怪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可是战豆豆提的那个计划,要真是成了,便是道主也得向后退几步吧。
三天后,海棠朵朵的城外小院里来了一个人,这人看上去多少有一点不正常,像是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似的。
“曹璋,这是我师兄狼桃,师兄,这是曹璋。”
狼桃看着曹璋,再看看海棠朵朵,心中暗忖,看来陛下说的很对,这曹璋和自家师妹的关系不一般,平日里她可是从来都不穿女装的,可如今她却穿了。
“狼桃见过曹先生。”
“不必客气,想必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认识我吧?”
“朵朵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如今和曹先生不清不楚,那我这个做师兄的总不能袖手旁观,总要称一下曹先生斤两,能不能配上我的小师妹。”
“你是来找我打架的?”
“不错,这一架你必须打,要是你打不赢我,说不定会死在我手里,要是你赢了我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和小师妹在师父面前说好话,你自己掂量一下。”
“师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当年师父可是答应过的。”
“朵朵,曹先生是庆国人,别人或许师父能答应,若是曹先生的话,师父他来人家可未必答应,曹先生,你也不想让小师妹护着你吧?”
“朵朵护着我,我肯定开心,即便是名声不好听,我也甘之若饴,因为那说明朵朵心里有我。
不过你放心,我也想和你打一架,四顾剑的大弟子我打过,苦荷大师的大弟子我还没有打过,你来的时间刚刚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就冲你这句话,小师妹的事情我不插手,来吧。”
PS:今天先写这么多,因为有两个大学同学路过郑州,晚上要一起吃饭,改天多更新一些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