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刚才提的那个问题,之前在青城山的时候青云子道长给我说过,你稍等一下,我这儿正好有他之前的医案,你一看便知。”
说着话,王学勤就去他的柜子里找出了一个线装的本子,纸张都有些发黄了,他小心翼翼的翻到一页,让曹和平自己去看。
俩人就这么聊了起来,可能是太投入了,一聊就是几个小时,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俩人同时回头看去,原来是朱琳在敲门。
“王老师,李老师那边有个会诊,想请您过去看看。”
王学勤听到朱琳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忘记时间了。
曹和平同志,不好意思啊,之前约了一个会诊,没想到咱们能聊这么长时间,我得去病房一趟,你最近要是不着急回成都的话,咱们再约个时间聊一聊?”
“王教授,治病救人要紧,因为有奉命探望在咱们院住院的战友,所以我这次探亲假时间比较久,要到明年二月底的时候才回成都,咱们时间长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和你交流得太好了,说实话,要不是你有军职,我都想打报告把你调到协和来。
你有战友在这儿住院,嗯,这样吧,朱琳,你跟着曹和平同志去一趟,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另外曹和平同志在针灸上非常有研究,你可以向他请教一二。”
“王教授,您太客气了,朱琳同志学的也是针灸吗?”
“对,修的中医,主修针灸,我先去忙了,朱琳,剩下的交给和你了。”
“好的,王老师。”
为啥曹和平借着请教针灸的借口来找王学勤,自然是打探过消息的,只是没有想到第一次交流就能遇到朱琳,真是天意啊。
“朱琳同志,你好,我叫曹和平,是成都大区文工团的一员,因为在针灸上有些疑问来请教王教授。”
听到曹和平的自我介绍,朱琳没有回话,好像是陷入了思考当中,然后她猛的看向曹和平,“曹和平同志,《军中绿花》是不是你写的?”
“你听过这首歌?”
“怎么会没有听过,我之前是京城通讯兵文工团舞蹈队的,只是复员之后被分配到卫生部药品生物制品检定所工作,今年被单位推荐来读大学,学的是中医。
《军中绿花》这么脍炙人口的歌曲,我们团里还拍过舞蹈呢,不过我想全军很多文工团应该都排过吧。”
“原来朱琳同志还是老兵,你是哪一年入伍的?”
“我是七零年入伍的。”
“我也是七零年入伍的,还真是巧了,老兵你好。”
“真羡慕你还在现役,而且创作出那么多好听的歌曲,更没有想到你居然对中医有这么深的研究,简直太厉害了。”
“我也就是在采风的时候,学了一点皮毛而已,谈不上有是研究,是王教授太抬举我了,可比不了你这科班出身。”
“王老师可不会随便夸人,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你的战友。”
“好啊。”
俩人一起去看了刘峰之后,朱琳表示以后会帮忙照顾着点,然后她送曹和平出去的时候聊起了针灸方面的话题,俩人边走边聊,一直到门口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曹和平同志,难怪王老师让我跟你学习,你这可是太精通了啊,下次你要是再来找王老师的话,一定要通知我一声,到时候我跟着一起学习学习。”
“真谈不上精通,你有很多想法我觉得很好,而且很有落地实施的可能性,我也很希望能跟你多交流,你要是方便,就给我留个宿舍电话,我来的时候通知你,共同进步。”
“好啊,不过我们只有楼下值班室有电话,最好是在早上,或者是晚上的时候打电话最好,电话是********。”
“好,我记住了,咱们电话联系,今天谢谢你送我了,再见,朱琳同志。”
“好的,再见,曹和平同志,一定要记得打电话啊。”
“一定。”
曹和平离开协和医院之后,专门复盘了一下今天的整个过程,基本上都是按照自己设想的剧本走的,完美。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曹和平隔三差五的就来协和医院,刘峰都有些懵了,虽然知道曹和平领了探望自己的任务,但是也没有必要来得这么勤吧。
“曹和平,你这三天都来了两次,真不用来得这么勤,你可以干点别的事情,我这有护士照应着呢。”
“那怎么行,钱政委可是专门交代我,要好好照顾你,我这也是奉命行事,”就在这个时候,曹和平突然看到病房外的朱琳。
“行吧,今天就到这儿,我还有点事儿,等过两天再来看你,”说完这话,曹和平没等刘峰说话,拎着挎包就出了病房,今天约了朱琳看电影,只是顺道来看刘峰。
“不好意思啊,我战友是外地人,在这儿没有亲人照顾,今天我跟他多聊了一会儿,咱们走吧,要不然都要迟到了。”
“他能有你这样的战友,真是好福气,愿意牺牲自己的休假时间来陪他聊天,不过你战友的伤势恢复情况有些不理想,如果没有意外,将来能重新跳舞的可能性不大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这个战友啊,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好人,走吧,咱们边走边聊,要不然可得迟到了。”
“好啊,咱们边走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