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要不是你找人给我上课,我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你是我对象,我不帮你,谁帮你,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走吧,这天这么冷,早点回去暖和暖和。”
“好的,走吧。”
朱琳来时骑的是自行车,回程的时候,她坐在后面,曹和平的行李只有一个大包,被他横放在前面的车梁上,不过这次并没有回总后大院,而是去了大金丝胡同。
八九公里的路程,曹和平一口气蹬到了地方,这里是一处单家独院,面积只有不到150平米。
北屋三间正房,还带着两间耳房,东西厢房也各是三间,南面则是几间倒座房,院里里弄得整整齐齐,中间放着一个大水缸,睡莲的荷叶都有些干枯。
朱琳摸了摸北屋门口的两棵大树,一棵是核桃树,另外一棵也是核桃树,“这院子收拾的真好,是不是之后你就住在这里了?”
“这房子是我一哥哥帮我找好拾掇干净的,毕竟我爸爸那边不方便,不过这里只有一些基本的东西,回头我把钥匙给你一把,你帮我好好的填补填补。”
“嗯,我知道了,那这里能开火吗?”
“应该可以,廉哥说啥都弄好了,连铺盖都准备好了,厕所也改过了,除了高度没有单元楼高,配置不比单元楼差。”
“那我给你做饭吃?”
“急什么,我想先试试这床咋样?”
“呀,你这人咋这么急。。。”
几度风雨之后,朱琳趴在曹和平的怀里,“和平,我听我爸说,南边可能要打仗了,是不是真的啊?”
“很有可能,不过,我那边属于文工团,根本没有机会上前线,真轮到我上前线的时候,那形势得糟糕成什么程度了。”
“那可不好说,万一要把你派上去了,子弹可不长眼睛,我真怕你会有危险,要不你去跟叔叔说说,干脆把你调回来,咱们也能经常见面了。”
“这咋可能啊,我爸那人你不知道,别的事情他都能听我的,唯独这件事他不会听我的,甚至他会因此直接把我送到前线,他绝不容许我当逃兵的。
你别瞎操心,如果真有我上战场的时候,我也会欣然前往,因为我是一个军人,军人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
“我就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谁家的孩子不是孩子呢,这件事以后不要说了,再说了,我这人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要真有上战场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小心一点,因为我还在等着你回来,和平,我离不开你的。”
“这还没说要打仗呢,说不定打不起来呢。”
“那你也得小心一点。”
“行,听你的。”
翌日下午,曹和平回了总后大院,一直到晚上很晚的时候,曹昆才回到家里,看着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曹和平,他走了过去,坐在沙发上。
“昨天就到京城了,怎么今天才回来?”
“我去跟朱琳见了一面,你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
“这也不是什么机密,上面领导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这不是一直在开会研讨,今年这个年怕是要不好过啊。”
“那您也得保重身体,瞧瞧您这头发,白头发都滋滋往外长。”
“在其位,谋其政,你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你让小廉给你弄的那个院子,我去过一次,弄得还不错,从今往后你也是顶门立户的人了,凡事多想想,没坏处的。”
“爸,我啥样,您还不清楚吗?”
“就是因为太了解你,我才这样说的,和平,如果上面真的定下来,而你也有机会上前线的话,爸希望你不要害怕。”
“我是您儿子,肯定不会给您丢脸的。”
“嗯,这话我信,说说你在文工团的事情吧,我想听。”
“好的,爸。”
曹和平虽然没有事无巨细,可还是说了很长时间,父子俩一直聊到深夜,在生活助理的催促下,才分别去睡觉。
次日一早曹昆五上班,曹和平则是联系了朋友,准备约着人一块聚聚,一是把拾掇房子的钱还了,另外就是联络联络感情。
请客这种事情一开了头,就刹不住车了,在小圈子里曹和平算是个异类,大家要么工作,要么在上大学。
只有他一直待在文工团到现在,不过也没有人敢小瞧他,所以那种装逼打脸的场面是一次都没有出现,多少让曹和平有些失望。
又过了几天,曹昆专门把曹和平叫回家里,“和平,事情定了,这次成都大区虽然行动较晚,但确定会顶上去。
如今你在休假中,按照规定你需要回去,但就算你不回去,他们也不会说什么,但爸希望你尽快按照规定返回部队。”
“好的,我收拾收拾,明天就回,那我就不能陪您过年了。”
“年有啥好过的,等你再回来的时候,咱们好好的过过年,和平,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给爸丢脸。”
曹和平站起身,冲着曹昆敬了军礼。
“是。”
“要小心。”
“好的,我知道了,爸。”
晚上曹昆和曹和平在家吃的饭,父子二人喝光了一整瓶茅台,曹昆不时给曹和平说他当年的一些经验,希望他学着点。
次日一早,曹昆让人用车送曹和平去车站,在去车站前,曹和平去找朱琳道了别,在她依依不舍的眼神里,曹和平转身上车离去。
又过了两天之后,曹和平回到了文工团,刚到团里,还没有来得及收拾房间,他就被钱政委叫了过去。
“和平,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政委,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通知应该都下来了吧,我总不能躲在京城,那我不成了逃兵了?”
“行吧,既然你回来了,我想听听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