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丁丁,你可想好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一天也就是一睁眼一闭眼,一辈子不也是一样,淑雯,你别光问我啊,以你的家庭条件,可以找一个对你专一的男人,不一定非得是和平吧?”
郝淑雯闻言眼睛瞪得老大,我这正要团结你一起做好姐妹,你这是啥意思,咋还想劝退我,打算吃独食儿?
就在这一瞬间,郝淑雯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适合当老大,自己以为林丁丁是最容易收服的,心眼子就这么多,说来说去,咋感觉这小院成她的主场了,那俩咋办?
“不是,林丁丁,啥意思,你想跟我抢和平?”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心思,再说了,和平也不是咱们想抢就能抢走的,他是个人,又不是什么物件。
淑雯,今天既然你把话都说挑明了,我也大概知道你的想法,那我也说说我的想法,我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我只听和平说,他说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林丁丁说得干脆利落,也干脆利落地把自己从那错综复杂的关系中拉了出来,你郝淑雯想当皇后,你自己当去,我就是愿意当个妃子,只要皇上喜欢我,就够了。
这话听得郝淑雯眉头紧蹙,还真是出师不利啊,连目前最弱的林丁丁都不能拿捏,剩下的萧穗子,还有那个浑身跟刺猬一样的何小萍怎么拿捏。
“丁丁,你说的对,但是你想过没有,曹和平真的只有咱们几个,好,就算是现在只有咱们几个,那将来呢?
咱们几个好歹是同一个宿舍住出来,又喜欢同一个男人的交情,就算是没有曹和平这个人,咱们也有一辈子的战友情,可别人呢?
你不要忘了,咱可都是奔三十的女人了,你长得是漂亮,别说咱们宿舍了,当初的文工团,就算是在咱们的团里,你的长相也是能排在前头的,但是你还能美多少年?
十年,还是二十年?
男人本来就比女人老的慢,而和平更是不简单,自打认识他,就没有见他老过一点,这些年你见他多过一丝鱼尾纹吗?
就像是不会老一样,你也看了,咱们团里头有些女孩子为了能排上戏,为了能当上角,疯了一样往男人身上扑。
那你以为和平呢,不说他的家世,就说他的长相和能耐,外面那些女的,不得疯了一样扑他啊。
我的意思是他必须结婚,咱们四个当中我最适合当他老婆,这一点不用我多说吧,只要我当了他的老婆,我一定不会排斥你,还有穗子和小萍她们两个,但你得支持我。”
“我没事啊,反正我又不跟你抢那个名头,但是穗子和小萍就可不好说了,尤其是穗子,她那本《高山下的花环》写得是真好,她不光是北大的学生,还是知名作家。”
“她们的事情慢慢说,就算是她跟和平结婚,但是她能容下你吗,还是说何小萍能容下你,丁丁,只有我愿意容下你。”
“然后呢?”
“你得帮我,再说了咱俩现在还是在一个单位,先天性的咱俩就近,如果你不帮我,谁帮我?”
林丁丁有些无语,在部队的时候,郝淑雯就喜欢搞小团体,现在连这个事情也想搞这一套,不过她说的也有道理,以色侍人,色衰而弃的道理她也懂。
“你说咋办?”
“你答应我了?”
“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能不答应吗?”
“我想等过几天,趁着萧穗子和何小萍她们俩大学还没开学之前,咱们俩一起找她们分别谈谈,行了大家以后就是姐妹,要是不行也还是战友。”
“这事有没有可能让和平说会好一点呢?”
郝淑雯听完沉吟了一下,“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想先找她们谈谈,咱们都是女人,有些话也好说一点,要是和平身边只有咱们两个,其实也不错。”
对于这一点,林丁丁比郝淑雯清醒,曹和平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两个人,现在知道的就有四个,不知道的还有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不过有人当恶人,也不是坏事儿。
“行,我听你安排,那以后我得喊你大姐了?”
“咱们四个,我和穗子今年都二十七了,她比我大生月,何小萍今年二十六,而你只有二十五,是咱们当中最小的,喊我一声大姐也不亏。
不过你仔细想想,咱们当中你最小,但是和平是最早冲你下手的,说明男人都喜欢小的,而且你跟我一个喊姐,还是跟一群人喊姐,你自己琢磨去吧。”
还真是时刻不忘记做思想工作,林丁丁也有些无语,但是怎么跟郝淑雯相处,她可是太清楚了。
“也有可能,谁让我当时的名声不好呢,不过和平那时候也是真坏,有一年咱们去拉练的时候,吴干事给我弄了一瓶罐头,结果被他和何小萍给撞见了。
我怕他给我举报了,然后主动找他,想让他不要乱说话,他倒好,直接把我带到了排练大厅后面,让我给他吹了一曲儿。
从那之后,隔三差五的让我去,不过他也没有亏待我,给我写了那么多的好歌,后来有一天我主动去找了他,把自己都交给了他,我想我这辈子就这样也挺好的。”
“还有这事呢,等会咱们一起收拾他,他怎么能这么干呢,说实话,要不是我主动,他好像都不想碰我,不过他是真猛,我差点都遭不住了。”
“切,你能遭住,我不信,他啥样我还不知道,要是他发了狠,我估摸着一个星期我都上不了台。”
“那咱俩一起试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