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不可能里面没有事儿,那个利家小少爷是你的舅子,然后他要打你,你挨他一顿打不就完了,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啥舅子不舅子的,老爷子给我定过亲了,你以为谁都跟曹叔似的,由着你胡来,到现在也没有定下亲事。
我也就是在一次酒会上,偶然认识了红红,然后吧,你是知道我的,为人比较单纯,一来二去就成朋友,结果人家说了让我结婚。
别说老爷子给我定过婚了,就算是没订婚,你觉得我敢就这么结婚嘛,然后利定斌就找上门来说,要跟我打一架。
和平,你可是我新弟弟,这事儿你得帮我,总不能真叫人家把我打一顿吧,到时候丢了老爷子的脸不说,还叫他们小瞧了咱们内地人。”
曹和平算是听明白了,事情很简单,廉哥估计是不太满意他爹给他定的亲事儿,然后到了香江之后,认识了利家小姐,一来二去就厮混到了一起了。
然后他只想恋爱不结婚,利家碍于他的身份,不好明着收拾他,于是乎利家小少爷找上门来,要把他揍一顿,所以他请自己去代打。
“廉哥,按说你找到我头上,我不能不帮,但是这事真能打一架就消停了,要是传到叶叔的耳朵里,不会连着我一起吃挂落吧?”
“那不能,做哥哥的还能坑你啊,就是简单的打一架,不过必须得打赢,然后又不能把人家打得太狠了,大致就是这个意思。”
“行,这忙我帮了,什么时候打,在哪打?”
“洋鬼子那个圣诞节后的第三天,在香江铜锣湾体育场边上的一家武馆里边,今个都是十二月十九了,正好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要不明个你就跟我过去,一是熟悉熟悉地形,另外哥哥做东,请你在香江那边潇洒潇洒,所有东西我都包了。”
“也行,不过我还带着淑雯呢,这样吧,我带着淑雯在宝安玩两天,然后我把她送回京城,之后再跟着你去香江,手续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这事儿还能让你操心了,这不是打哥哥的脸嘛,宝安也算是哥哥的地盘,你在这边所有的事情我都管了。”
“这个就不用了,回头去了香江那边,我肯定有麻烦你的时候,到时候,你可别让小嫂子把我撵出去。”
“少扯淡,她敢,我腿给她打断。”
“还得是我廉哥,牛逼。”
又跟他瞎扯了一会,曹和平喝了几杯酒之后,就上楼休息去了,而廉哥则是带着他的贴身秘书去卡拉OK房练歌去了。
到房间的时候,郝淑雯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见曹和平进来,立刻就起身迎了上来,“你这也没咋喝啊?”
“酒这玩意儿,我又没有瘾,能不喝就不喝,能少喝就少喝,喝多了伤身体,你一个人等急了吧?”
“这里不愧是特区,发展的速度真快。”
“宝安速度可不是开玩笑的,你要是喜欢这里,到时候我在这边买套房,你随时可以过来住。”
“我哪有那闲情雅致啊,对了,三少找你干啥?”
“找我帮忙,办点私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需要到香江那边去一趟,我是这么打算的,咱们在宝安玩两天,然后我送你去花城机场,你先回京城。”
“真不是什么大事儿?”
“真不是,这事儿他都找上门了,我不好不帮忙,再说了,我跟他打小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所以没办法推辞。”
“行吧,本来还想着在这边跟你一起过元旦呢,现在看来只能是我和丁丁一起过了,那你啥时候回京城啊?”
“春节前肯定回去,下个月二十四号过春节,按照以往的惯例,给叔伯们拜年都放在年前,我估计最晚不会晚于下个月十五号回京城。”
“那你小心一点,还有啊,我看宝安这边姑娘们都这么热情了,那资本主义笼罩下的香江,那边的姑娘们肯定更过分,你可得悠着点。”
“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嘛,有你们几个我就很满足了,等我在香江这边稳定下来的时候,把你们几个都弄过去,省得在京城还提心吊胆的。”
“那估计丁丁得开心死了,这死丫头一心想往外跑,一听说谁谁出国了,她是格外的上心,也就是跟了你,要是换了别人,估摸着早就跑了。”
“不说这些了,我看这张大床弄得挺软和,试试?”
“卫生间里那个浴盆也挺好的。”
“那还等什么啊,泡着去。”
曹和平带着郝淑雯在宝安玩了两天,还隔着河看了看对岸,“那边也没什么好的啊,连个人毛都没有。”
“靠近宝安这边的一块,那边不让住人的,这是前清都有的规矩,不过早晚得按照咱们的规矩来。”
“你是说要回归?”
“嗯,早就跟鹰酱那边沟通过,毕竟鹰酱是最早承认咱们的西方国家,所以上面也不想闹得难堪,一直都在跟那边沟通香江的未来,只是还没有正式开始谈判而已。”
“算了,这事咱也操心不了,走吧,如果顺利的话,明年年底接你们几个去香江过年。”
“那我可就等着了。”
把郝淑雯送上飞机,然后又去了神剑大队,跟老战友喝了一顿大酒之后,就被廉哥接着去了香江。
廉哥的宅子,在油麻地的京士柏道真义里,边上是两所学校,一所是教会学校,一所是真光女子书院。
“廉哥,你这宅子挑的地方可以啊,随时沐浴在知识的海洋里,是不是专门挑过的,上学没上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