涤音。他唤了她一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慢慢顺着她一头乌黑亮滑的长发。
过了半晌,女子微微叹了一口气:看这样子,今天也不会有消息了。难道姬夫人真要大家等足三天才肯开口?既然已经有人解出了第一道题,那便应该算是过关了呀……只可惜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白念尘微微一怔,接道:三天时间一过,谜底自然会揭晓。
你不想早些知道吗?
司徒庄主都查不到的事,我又怎么能查到?
女子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为何我爹爹查不到的事你就一定也查不到?尚未努力就说自己做不来,你若只有这点本事,明年还怎么留在名人榜上?
这话说得颇为严厉,白念尘却没有生气,只淡淡道:解题和找人的事,我自然有花心思去做。若只是我一个人做不到也就罢了,可现在……他没有再说下去,顿了顿又柔声道,涤音你知道的……就算我找到了,也必定第一个告诉司徒庄主。四庄之名在五公子之上,我的行事又怎能越过你爹爹去?
这番话明明是奉承之言,却偏偏说得平静柔和,语调不带一丝谄媚,仿佛天经地义。那位司徒涤音姑娘自然咯咯地笑个不停,苏闲花却傻了--这是白念尘吗?这是她认识了十几年,矜贵又倨傲的白念尘?
那一刻,河对岸柔声低语的男子竟然如此陌生。她变得迷惘,认不出哪一个模样才是真正的他。
至于那女子……那女子,她已经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