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展握住她的手腕微微朝后一拉,厚重的百辟龙鳞刀便转了一个方向,被他准确地插进了刀鞘里。他的手顺势下滑,扣住了她的手指,动作如行云流水,非常自然。
钟展的笑意温润如春阳:花花,不要打架了,经常动怒对身体不好。
苏闲花愣了愣。她盯着自己被他握得松紧得宜的手:钟展,你在搞什么鬼?
钟展却不回答她,只是伸手拂了拂她微乱的发梢,道:花花,在前辈门口打架是很不礼貌的,这一点白公子比你明白,你要向他学习。说罢,他朝着白念尘施了一礼,然后把苏闲花拉近,低头在她耳边笑语道,我来晚了,肯定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事。一会儿你说给我听听,今天有没有人因为答不上剑圣的题目,结果恼羞成怒了。
苏闲花正要说没有,身后却传来一声冷哼。她转过头去,见白念尘正脸色不佳地掸着衣上的褶子,整完衣襟之后,看都没看她一眼,甚至连句告别的话都没说,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臭小子,没礼貌。苏闲花嗤之以鼻。他白念尘不是自诩为家世教养都属上乘的翩翩贵公子吗?见到陌生人怎么连最基本的阁下尊姓大名都不问?
这一句低语似乎被白念尘听到了,他转过身,脸色铁青,完全没有家世教养都属上乘的翩翩贵公子的模样,语气冷飕飕的:苏闲花,你说谁?
我……她刚想说什么,钟展已经不给她机会,拉着她朝反方向走去,一边曼声细语道:花花,苗苗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我们快去找他吧。
她一惊:苗少爷为什么不吃饭?
他却接了一句别的:花花,你今天很漂亮。
……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