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乎快被轰散了。薛桐大力进攻,把樊梨花搞得难以招架,虽然极力紧缩,要让薛桐的龙枪紧得求饶,但薛桐龙枪不知怎地传来源源不绝的热气,一碰穴心,嫩肉仿佛被开水烫过一般毛孔全开,舒展松弛,再难收聚,全身也是酥酸连连,仿佛有人用柠檬在她的嫩肉上连擦,酸液渗入,那种酸在肉里、酥入骨中的感觉,好象连骨头都要化掉,只能不停喘气。
薛桐一张脸埋在樊梨花的之中,肌肤所触全是光滑柔嫩、肥圆韧弹的雪肌玉肤。鼻中闻得,仿佛浸淫在乳浪之中,又是兴奋、又是快活。好一会儿,薛桐抬起头来,臀部猛一用力,砰的一声,樊梨花的玉背撞在床上,薛桐再度把樊梨花压在身下,龙枪汇集所有能量,一次送出。陷入花心嫩蕊之中,整个被紧紧包住,用力收缩,只觉得又热又湿、又酸又痒,再也忍不住,“啊”的一声,精关大开,如火山爆发,又浓又热的**射出,仿佛一道强力水柱撞在樊梨花的花心嫩肉之上。樊梨花的嫩肉被薛桐一撞一射,哪还挡得住不泄花心又酥又热,大叫一声,将薛桐紧紧抱住,**当头淋下,与薛桐的阳精和成一团,双腿无力缓缓放开,**之中,**浓浓自蜜洞渗出,沿着腿根流了下来,最后弄湿薛桐的阴囊,樊梨花**也因为涂上一层**而显得乌黑油亮。
梅开二度之后,二人小睡片刻。薛桐醒来,先是眼皮一动,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四肢自然伸展,在樊梨花柔嫩的碰了一下,把樊梨花也碰醒了。樊梨花慵懒地睁开眼,双手自然去揉眼睛,打了一个呵欠。这时薛桐已经坐起,看见樊梨花修长**、细致无瑕的仍跨在自己双腿之间,不禁好笑,心道“梨花看上去冷静自持,没想到私底下也蛮风流的。”
胯下龙枪因为一觉醒来,阳气正盛,兀自充血发胀,高举坚挺,薛桐于是一记翻身,压到樊梨花身上。
樊梨花揉揉双眼,睁眼一瞧,却见薛桐笑吟吟地压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相距不及一尺,薛桐饶富兴味地看着她,看得她不禁大羞,想起昨日与薛桐两人在床上巫山,更是玉面火热,急着就要起身,一挺玉背,就想坐起。奈何薛桐压在她身上,双臂架在她膝盖之后,略一用力,樊梨花雪臀抬起,双腿高举,露出世人皆迷的蜜洞,只见蜜洞因为薛桐阳精以及樊梨花**的浇灌,虽经一夜时间,仍是儒湿一片,浓稠乳白的**有一部分黏在茂盛的**之上,**受**整夜浸泡,润滑油亮,连带**旁边的肌肤也沾上些许,油嫩嫩、滑腻腻的,令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薛桐下身龙枪正胀痒,见到如此美景,双臂将樊梨花双腿架高,略挺虎腰,将龙枪对准樊梨花油光润滑的**,哗滋一声,借**润滑之助,毫无困难地挺了进去。薛桐龙枪胀痒略消,如释重负,脸上肌肉放松,面露微笑,神情陶醉之极,缓缓吐出一口长气,显然乐在其中。樊梨花只觉闯入一个不速之客,蜜洞完全被龙枪充满,又热又暖,水汪汪的大眼抛出柔媚浓情的眼波,玉面含春,脸上表情似幽似叹,似怨似喜,圆臀自然扭动,薛桐只觉得震波自龙枪袭来,十分快活。一连数十次进击猛刺,勇猛如狮,把樊梨花弄得全身一阵躁热,嫩肉急抖,涔涔,娇躯一阵颤抖过后,桥软无力地瘫在薛桐怀中。
“薛桐,人家刚**,你的宝贝太厉害,让我休息一会。”
樊梨花求道。薛桐点头说“梨花,我会爱惜你的。”
说着,坚硬龙枪便从她的**抽出,但见樊梨花两片肥美而湿漉漉的花瓣颤动,中间一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的蜜汁。薛桐双手将樊梨花雪白修长的往两边拉开,目光犹如鹰隼似地紧紧盯在水汪汪的粉红色裂缝,一阵轻刮搅弄,立即水花四溅沾满手指,他细心放入嘴里品尝,扑鼻的女人肉香竟带着淡淡的甜味,薛桐忍不住埋首在她的两腿之间,伸出粗大的舌头搅弄樊梨花两片肥美的花瓣和充血变硬的肉芽,又用嘴狂吸汹涌而出的花蜜,樊梨花乳白色的**弄得他满脸满嘴都是,甚至沾湿他脸上的毛发。
樊梨花哪里经得起这般高超的性挑逗,已经完全陷入的深渊,**的肌肤呈淡红色,曲线优美、柔若无骨的散发着诱人体香。佳人玉体是如此完美无瑕,白皙肌肤那样娇嫩柔滑,吹弹可破的肌肤之下,似有光泽流动,触手又是如此富有弹性。“不要薛桐,我不行了快给我”
樊梨花桃源之中又有一股春水溢出,玉臂抱住薛桐的头呼喊道。薛桐直起身子,再次将坚挺龙枪刺入她灾情泛滥的**,大力冲刺起来。俏脸酡红的樊梨花轻轻低吟着“好厉害用力干我啊”
蚀骨的欢叫,顿时响遍房间。
薛桐将樊梨花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调整龙枪与**的角度。准备进行蓄势已久的最后一击。薛桐连续之下,樊梨花已经陷入半清醒、半疯狂的状态,**像有一条烧红的铁棍上下搅动,打得她全身舒爽,那种酥、麻、酸、痒的感觉,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粗大在花瓣一进一出,快速摩擦**的嫩肉,产生至高无上的**“哎哟轻一点,都快插入人家子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