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医生的话都说给叶止寒听,让叶止寒定夺。
叶止寒听到,点点头,又去看萧柏途。
萧柏途那就是叶止寒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立马就走过来,一把牵住云初染的手……
在叶止寒的目光下他默默把手放开,改成手心朝上托起云初染的小手,扮演一个称职的“太监总管”。
叶止寒这才把目光收回来。
云初染听不懂那些“医务室”之类的词汇,她只道是叶止寒的安排,又派了总管来,也就和萧柏途走了。
萧柏途走到门口,悄悄地打量了云初染一眼,心里想着——
叶止寒这小子是真的开窍了。
怎么突然就知道疼人了?
那叶止寒不行的谣言是不是就能消失了?
他是不是该给叶止寒的某些重要部位买保险了?
萧柏途操着心,云初染也边走边往旁边打量,见到那一间间没见过的屋子内心全是问号。
她憋着没问,怕露馅,内心悄悄握住小拳头准备自己打探。
同时,化妆间内。
云初染走了,这屋子里的氛围却好像更加凝重了。
周不假忍不住走到叶止寒身边,捏着自己的大胡子,一脸凝重。
“止寒啊,关于这个云初染的事情,我得给你说说……”
叶止寒说。
“好,你和我说,别去打扰她。”
周不假哀叹一声,心里想,你这么说还让我怎么说啊!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