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途一句传太医下去,半晌没有动静。
他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汗,面对着钻进小被子的云初染,福了福身。
“娘娘,太医许是迷路了,让卑职去将太医请进来。”
云初染用被子遮住腿,仍旧有些心虚。
但是本宫的心虚岂能让别人看见!陛下重生都没被发现,她肯定也没有问题!
云初染矜贵地点点头,“嗯,小秃子,去吧。”
小秃子,不对,萧柏途这就往门口一走,刚走了两步,突然和迎面而来的一个弯着身子的男人撞上,两人都撞了个踉跄。
萧柏途扶着眼镜稳住身子。
对面一个个子不算高,长相中等偏上的男人站直身体,在萧柏途疑惑这人是谁的时候,双手握拳对他躬身。
“还请陛下恕臣来迟!”
云初染瞥了他一眼,说,“他不是陛下,他是太监。”
这男人抱着拳身体180度转了个圈,对着云初染遥遥一拜,“还请陛下赎罪,臣这就来给娘娘诊病。”
云初染抱着小被子坐直身体打量着进来的男人,他低着头只能看到太阳穴微微鼓起。
这是个高手。
是个高手。
云初染眯起凤眸,清冷的声音夹杂了几丝兴味。
“陛下不在这儿,这儿只有本宫。”
“有娘娘就行了,有娘娘就够了……不是,臣的意思是,娘娘身体欠安,臣甚是心忧,只想为陛下和娘娘排忧解难。”
萧柏途在他们身后听的唇角忍不住抽搐。
这个太医是挺会演戏的,可能也是科班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