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男人,长得还是有那么一分姿色的。
萧柏途心思流转,将苍蝇拍放下,盯着林某人打量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
“娘娘说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吧。”
我给陛下打小报告去!
林某人这才拽了一下自己的白衬衫,径直走到云初染床前,萧柏途在他身后跟着,貌似低着头实际上特别认真地在监督他。
萧柏途浑身冒着这样的气息——
离我们娘娘远点!
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
你还想摸娘娘的小手?!
林某人的脸部表情有点抽搐,他准备去给云初染把一下脉,云初染都同意了,可是站在他身后的这个眼镜男非要把头探出来。
干嘛?
不相信他的医术?
还是不让他摸小手?摸摸小手怎么了?
诶你越看我,我越摸,气死你!
嘿嘿。
云初染也注意到了萧柏途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找了个理由让萧柏途出去等着,她独自面对林某人。
云初染靠在床头上,黛眉微微上扬,看似慵懒实则死死盯着林某人的双眸,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
“你刚才说的话是何意?本宫为何会被赶出去?”
林某人握着细滑的小手,略微沉吟了一下,才说。
“娘娘,你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可知,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当初,大燕以十五万人鲜血做法,以帝王血亲生祭,才换得了娘娘现在这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