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幻觉……
云初染想着把女孩儿从她身上推下去,抬起头……
对上一双极其妖孽又极其冷漠的双眸。
一袭红衣的男人半依在树上,眼眸是深邃到了极致的黑,鼻梁下的面容盖在一个玄色面具下。
墨发如瀑,修长的手指轻抚着一个空了的剑鞘。
两人就这么相视默然。
眼前是漫漫荒野。
草枯黄。
云初染身前有一棵枝干虬结的大树,大树的根突出地面落满黄土,枝叶也是和沙漠一样昏黄的颜色。
男人的红衣是在这昏黄天地间的唯一丽色。
云初染总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却又说不出来这是谁,在她的记忆里,没有哪个男人爱穿红衣……
云初染细看去,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男人穿的哪里是红衣,那是被鲜血染透的白衣!
这……
男人看着她,冷眸微动,云初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看到她身旁倒下女孩儿的背上插了一把剑。
“你……你是什么人?你救了我?”
云初染问着,撞着胆子向男人走去。
男人只是看着她,细细摩挲着手中的剑鞘,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夜般悠长,就这一双眼就知道他的姿容并不差……是个妖孽样的男人。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男人未作声,只是看着她,仿佛就那么看了她生生世世。
良久,男人开口,声音从面具下传来,听起来有几分缥缈。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