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染是会变魔术的,她在大燕时武功高强,这点小伎俩自然难不倒她。
她见师招娣抬起头来看她,小小的眼睛里有大大的疑惑。
“嗯?”
云初染发出疑问,师招娣把头低下,明明她刚才是想死的,可是现在她只觉得很微妙……
师招娣思考了半天,她要说什么……
不知道……
她这样的人也不配说什么……
她又把头低了下去,变了一直红着眼睛的缩头乌龟。
云初染也不着急,她能碰到这人跳水自杀,也是一种奇特的缘分,毕竟这个姑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自杀的人。
她慢条斯理地把手擦干净,干脆也坐在师招娣旁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先是看了半天似乎在琢磨着从哪里下手,过了一会又慢条斯理地撕开大白兔的包装纸。
师招娣悄悄地看了一眼,总觉得自己突然变得特污。
她怎么感觉旁边那个御姐剥糖纸,倒像是给大白兔奶糖脱衣服似的,那么细致,还优雅……
不对她为什么会想到脱衣服……
她果然是个坏人……
师招娣把头放的更低,手紧紧抓住脏污的裙子,没想到,她面前伸来了一只五指修长简直可以做手模的手,那细白的指尖夹着一颗大白兔奶糖。
“吃。”
云初染说的干脆利落。
师招娣也不知道怎么了,思维处于游离中,云初染攻气的语气就像一个命令开关,她乖乖地把糖吃了,含在嘴里,一动不敢动。
云初染见她吃了,挑了挑眉。
据她了解的这个时代的背景,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欢吃甜的,据说甜食能够带给人幸福感。
云初染又吃了一颗,甜甜的感觉沁入嘴里,比起大燕的蜜饯别有一番味道。
师招娣小心翼翼地含着糖,用眼角的余光去瞥云初染,总觉得云初染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云初染高贵优雅,又淡漠疏离,帅气迷人。
而她身上臭臭的,又狼狈,又被抛弃,还想死……
她明明该自卑地离开,却又不想离开,因为她搞不懂云初染要做什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吃着糖,云初染仰着头看了看亭子上的花纹,突然开口。
“被男人抛弃了?”
她冷不丁地问出这句话,师招娣吓了一跳,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