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从来都不是痛。
南溪揉了一下眉心，“当我没说。”
她大概理解，夜云凰为什么等在这里，他们两个，是最同病相怜的人……
挨打算什么？
比挨打更可怕的，是被无视……
尝过那种滋味的人，大概永远都会有心理阴影。
夜家兄妹很优秀，但那归功于夜夫人，跟他们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没有半点关系。
除了知道他们有个父亲之外，那个男人从来没给过他们任何东西，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尤其是，这种阴影，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埋下了，即便两兄妹长大了，也走不出来。
你知道被无视的那种滋味？
就是你明明站在他面前，他明明看到你了，眼睛里却没有你，好似你只是一团空气……
这种感觉，夜家边两兄妹从小尝到大，二十多岁了，这依旧是一种很可怕的阴影。
“告诉你件事，”夜云凰抽着烟，笑容有点轻佻，“我们的母亲，曾经骂过梨画衣。”
南溪震惊的看过来。
“她骂梨画衣不要脸，抢她的丈夫，说她是狐狸精，是小三，那个时候，我被她牵着，你被她抱在怀里，四周围到处都是人，”夜云凰回忆着当初的情景，眼神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什么，“被骂那个女人，父亲抱着她，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脸色白的近乎死去，哪怕我那个时候刚懂事，也觉得她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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