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已经坐着不少的人了,桌上也摆满了面包、馅饼和南瓜汁等等。
罗莎琳德刚挨着妮丽雅坐下,艾泽尔就趁着塞德里克回复昆奇问题的时候坐到了她左手边的位置。
“昨天没来得及好好介绍一下,你是来自东方吗?”艾泽尔看着少女那一头柔顺的黑色直发和略温婉柔和的眉眼开口问道。
“嗯,我爸爸是中国人,但我们家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搬来英国住了,所以我对英国可能更熟悉一些。”
艾泽尔喝了口手里的南瓜汁朝她肯定了一番:“喔~听起来蛮不错。”
塞德里克没想过自己只是因为方便回答问题而站起来的动作会让自己失去靠近罗莎琳德的位置,他在脑子里思考了至少三秒钟要不要让艾泽尔起身去别的地方坐,最终在那双深棕色眸子的注视下,他笑着坐在了艾泽尔的旁边。
塞德里克十二年来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暴力倾向,但是刚才,只有梅林才知道,他多想让艾泽尔站起来腾出那个位置。
正吃着塞德里克递来的小蛋糕,罗莎琳德就看到一群猫头鹰呼啦啦地涌进大厅,顺带着丢下纷纷扬扬的信件。
“别慌张,这也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远处的珐夏尔朝几个新学生举了举手里的面包:“霍格沃茨每天都会有学生收到来自家人或是朋友的信件,估计明天你们也能收到。”
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堂课是魔咒课: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维教授,上课时他只得站在一摞书上,这才够得着讲桌。开始上第一堂课时,他拿出点名册挨个学生点名。
课程内容听起来很简单——用wingardiumleviosa(悬浮咒)使一根羽毛飘起来。
罗莎琳德跟着弗利维的动作先挥再抖,羽毛很顺从地随着魔杖的指挥漂浮起来,塞德里克也让自己的羽毛飘了起来。
“很好,沈小姐和迪戈里先生,你们每个人都加十分!”弗利维看起来很是激动,连带着他的小胡子都在抖。
随后一个拉文克劳的学生也成功让自己的羽毛飘了起来,为自己的学院赢得了加分。
罗莎琳德朝塞德里克投去一个了然于心的笑容——
这是他们之前在家里学习的成果,虽然期间伴随着很多次的失败。
下午的魔法史课却让罗莎琳德实打实地受不住了,塞德里克时不时地碰碰她的手臂以免她第一节课就倒头大睡。
不过显然不止她一个人想睡觉——艾泽尔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打盹点头了,蕾芙雅也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是唯一由幽灵教授的课程。想当年宾斯教授在教工休息室的壁炉前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去上课时竟忘记带上自己的身体,足见宾斯教授生前确实已经很老了。上课时宾斯教授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学生们则潦潦草草地记下人名和日期,把恶人墨瑞克和怪人尤里克也搞混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罗莎琳德就看到自己书上整齐有序的笔记。
她当然认得那字迹,于是带着浓浓的困意不甚清醒地蹭了蹭塞德里克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塞德~我今天又要多喜欢你一点点了!”
说者无心——少女困的半梦半醒间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是在霍格沃茨学校的魔法史教室里。下意识地便朝塞德里克撒了个娇。
她说得轻巧,但是听的人却清醒异常。
少年猝然红起来的耳尖让他整个人都僵了一瞬,一滴墨汁悄然在羊皮纸上晕开,活像他那被突然放大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