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杵着干嘛?潘西和布雷斯他们待会就来了。”德拉科出声打断了他们的交流,示意罗莎琳德坐到沙发上。
只见多比端着一个放满果汁的银盘走向他们:“罗莎琳德小姐,您最喜欢的草莓果汁。”
“好的,谢谢你多比。”罗莎琳德微笑致意,多比把果汁放在桌子上就轻快地离开了,实话说它很喜欢罗莎琳德,因为她从不因为它是个家养小精灵而瞧不起它,当然,这样算的话,目前为止,塞德里克先生也不错。
“潘西每次都是卡点来,不过我想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她总会花很长时间打扮自己以让自己看起来精致异常。”德拉科也端起一杯橙汁小啜了一口,淡金色的头发像卢修斯一样被用发胶服帖地梳了起来,罗莎琳德总觉得他将来迟早会秃。
罗莎琳德多少认识他们,德拉科每年举办生日晚宴都会邀请这几个家族的同龄人士或是同辈人士。
潘西和达芙妮今天看到塞德里克时也好奇地时不时就打量他几眼,面上也带了几分罗莎琳德经常在他那些小粉丝或是追求者脸上看到的羞涩的红晕。
罗莎琳德不动声色地往塞德里克的方向又靠了靠,仿佛一个正牌女友在伴侣的追求者面前宣示主权一样。
“我们待会跳舞吧德拉科?”潘西提议道,她是真的很喜欢跳舞和聚会。
“可以,等会吃完饭我们可以在客厅跳。”德拉科应了下来。
罗莎琳德听后转头看向塞德里克,正巧撞上那双平静的灰眸。
不必多言,问题和答案都在一个眼神中得以诠释。
她熟练地跟着他的节奏起舞,就像他们是天生的搭档一般。
“我要先回去了,德拉科——我妈妈想我早点回去。”罗莎琳德充满歉意地看着面前的淡金色小脑袋开口道。
德拉科闻言有些不满地撇撇嘴,但还是没强留她。
塞德里克自然是要和她一起走的,只不过临行前又被达芙妮拉着问能不能再次见面。
“我们以后或许可以在霍格沃茨学校见。”塞德里克礼貌而又带着点生疏地回应道。
啧,真烦人——
罗莎琳德心里默默翻了个小白眼,便拉着塞德里克一起走进壁炉,挥手和这一群人告别。
少年没有立即回自己家,而是跟着罗莎琳德一起去了沈家。
沈氏夫妇都去上班了,罗莎琳德便拉着塞德里克去了书房——钰承·沈今天给她布置的学习任务她还没弄完呢。
塞德里克倒是毫无怨言地在一旁陪着她,拿起一本书来就开始翻看。
夏日的阳光带着特有的温度,折射到水晶吊灯上后又被分割成大大小小的光斑洒在原木铺设的地面上。
罗莎琳德看着塞德里克抿了口手中的红茶,修长的手指勾住杯环,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替他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轮廓。
“你在看什么?”罗莎琳德看着面前宛如希腊神像般安静的少年,不知为何突然就想让他多一点凡世的气息。
“shalliparetheetoasummersday?”
(我怎么能够把你比作夏日)
“thouartemperate。”
(你比它更可爱更温婉)
“norshalldeathbragthouwandrestinhisshade。”
(死神也不会吹嘘你在他的影里游荡)
少年一句一句地读完后低头笑了笑,然后又抬眸看向罗莎琳德,满目的深情似要溢出——他注视着那双深棕色的漂亮眼睛,背出了这首诗的最后一行诗句,嗓音像是夏日淙淙的流水,流淌进少女不可言说的心房。
“wheniernallinestotimethougrowst。”
(你在不朽的诗里与时同长)
多少年后的某个温暖的下午,已经成为迪戈里夫人的罗莎琳德倚在丈夫身上读到这首十四行诗时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这个温暖缱绻的下午,那个温柔坚定的少年仿佛神明一般,用世上最深情的语调读着这首诗,成为她一生中最珍贵的回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