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刀客只问了痴禅一句“痴禅,你觉得自己真的是对的吗?”
叶婉儿昏迷了三天,太子一直在照顾她,我坐在窗子上,看着这位当今的太子爷,他起身对我行了一礼道:“谢姑娘救命之恩。”我托着腮帮子看着沉睡的叶婉儿,淡淡叹了口气,旋即看着这位太子爷道:“何必呢?太子爷。”他愣了一下,我跳下窗台看着他道:“太子爷,借痴禅这只手杀人,非常高明,看来你去过客聚来见过那个无所不知的楼主了吧?”
太子目光一沉,我“呵呵”一笑道:“太子不用担心,我并无其他意思,你与丞相的关系,的确不好出手,所以你才上演了那么一出戏,你们的事我倒不感兴趣。”说罢,我叹了口气转身从窗口一跃而出。
他回头看了眼床上昏迷的叶婉儿,皱眉握紧了手,他想在登基后实行改革,叶丞相虽然支持他,可是在这方面太过迂腐,所以……他只能这样。
一转眼秋天就到了,痴禅圆寂了,寺中无人主持大局,众长老复议后,让戒空做了方丈,即使成了方丈,他还是喜欢在那棵枯树下参禅,因为这里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痴痴的看着那棵树,一夜听见爆竹声,烟花四起,绚烂绽放,但眼下并无节日,戒空问了下身边的小和尚,小和尚扬起无暇的小脸带着稚气的声音笑道:“方丈远离红尘并不知晓,太子的婚期定在了三日后,皇上下令举国欢庆。”
“婚期?”戒空轻轻开口,心中却像被化了一刀,望着那满空的烟火,何其的绚烂,却是转瞬即逝,她终究是要出嫁了,如果她穿上嫁衣一定很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