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后去的路上,雨停了,一切恢复了原样,只是有人死必有人伤,刚走到城门,我就看见了一身白衣的御卿,我虽不知他为什么拦我不让我帮他们,心中却总归是有气的,可是看见戒空和叶婉儿那般,我又不知道该从何气起。
我从小就跟着他,一切都是他教的,虽不是父女关系,可是从内心我还有有些怕他的,我原以为他会生气的,可是他只是淡淡看了眼我手中的书录沉声道:“第十七卷?”我弱弱的点头,他并未责骂我,只是暗暗叹了口气,转身往城外去了,在长安呆了那么久的确该走了,不然多的麻烦都会惹出来。
看着他的手,我鼓起涌起上前拉住他的手,他回眸望了我一眼,步不离开,我并不知我的晓前世今生,我只知道,我很小就跟着他了,才三岁时村庄糟了盗贼,我拼了命的往山上跑,结果绊倒在了他身前,他犹如九天的神一样,他蹲下身抬手擦去我脸上的污渍道:“可愿意随我离开?”
就如他是专门为了寻我而来的,从下到大他似乎没有一丝的改变,只是一如既往的带着我往下走。
第二年春,下了一场雪,清源寺方丈戒空圆寂,在那棵枯树下坐化,后人发现无法烧毁他的肉身,在大火焚烧后,仍然没有一丝损害,自此被称为是神仙转世,清源寺的香火又开始旺盛起来,以为皇帝的显为戒空建了一座寺庙,取名为空婉寺。
刀客带酒去看了痴禅,看着这座墓,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
“痴禅,世人皆说戒空是上界神仙转世,你可知,烧不毁他的身子,只不过是因为他的不甘……”
六思和方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