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空猛然回头,看见眼前年龄不过十五六岁的淡色长衫女子,皑皑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映在她的绸衣上,墨般的长发被清风轻轻撩起,颇有一丝灵气,看来不像是个坏人,他便开口道:“施主说笑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是一个无罪之人,佛心怀众生,贫僧自当相救”
全是些陈旧的老话,话谁不会说?可是能做到的又有多少呢?他冒似看懂了一切,其实什么也没看懂罢了,我拍拍手跳下窗台,将衣袖中的一粒回魂丹给她服下,在给她服下一粒清心丹,这个毒就算解了,才站起身看着他调侃道:“和尚你可知你已经不如迷途了?”他愣了一下,我转身离开。
清源寺的方丈听说戒空救了叶婉儿便让戒空去见他,进门便看见一个身披袈裟的老者盘坐在床上,背后是一个墨写的大大的“禅”字,他并未对戒空说什么,直说戒空是清源寺的希望,这种重担瞬间落到了戒空的身上,可悲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戒空来说痴禅就像父亲一样的存在,从很小开始他就做了决定为了痴禅他一定要努力参悟佛法,让痴禅开心……
当他回到院时,只见叶婉儿披着衣服站在那棵枯树前,长发便那样披在瘦弱的肩上,似乎可以拖到地上,就如一朵无根的小花在风雪中摇曳,叶婉儿感觉到戒空的目光微微回头看着戒空嘴角一勾:“和尚,忘川河上,你我可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