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啊!你干嘛不理人?”
叶婉儿气愤的鼓着腮帮子,他无法赶走叶婉儿只能想等叶婉儿嫁给太子就好了,可一些东西并不是想的那么好,比如人心,人心中的感情,人非圣贤,怎么会空灵到没有一丝感情呢?
正因为叶婉儿一直在他身边,他才没有发现她在他心中的位置早便不只只是一个丫头呢,而叶婉儿便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心思全都在他身上了,一直觉得自己疯了才会喜欢一个和尚,可事实如此,那时她死一次怀着女子的心情去绣荷包送给戒空。
待到年节过来,春天也就来了,叶婉儿出落的越发美丽了,她时常去寺中寻戒空的事一时间在长安传开了,也有些女子骂什么妖媚狐子的话,叶婉儿好不容易等到十六,却没能跟他在一起,不管如何,爱了就是爱了。
那日,她十六岁的生辰,悄悄跑出了丞相府去找了戒空,在那一大片芍药花海中,她转身跑到戒空面前踮脚便轻轻吻了一下戒空的脸,那温凉柔软的触感直达人心,戒空清静的心乱成了一团,春风吹乱了她的青丝,双眼完成了月牙道“和尚,我喜欢你。”
如此直白的话语,可是戒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面对叶婉儿的温柔和炙热对于戒空来说,就如一颗太阳,让他不敢触摸,但又不敢否定他听见这句话时内心的一丝雀跃。
因为长安的留言,叶婉儿在家中或多或少受到了压力,那天叶婉儿问他是否愿意还俗与她离家出走,她说二月三日那天午夜她在十里亭等他,若他不来,她就嫁给太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