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了一路的青石。
一阵巨风吹过,半路遇见了妖怪袭击,随行的人吓得四处逃窜,大雨接天而来,戒空赶到时以为自己救下了叶婉儿,可当他掀开轿帘时,看见了大片的血色,一身嫁衣的叶婉儿奄奄一息,他愣住了,击退的妖怪在此袭向花轿,戒空连忙抱着叶婉儿退出花轿,当即花轿就被妖怪拍了个粉碎。
那一场雨,下的很大,那条通往彼生的路上开满了白色的芍药花,花而无力的在大风中摇曳,大多都低下了头,和着风声雨声,似乎有谁在为谁唱着丧歌,我撑着油纸伞站在不远处看着,也只能看着,戒空跪在地上看着叶婉儿,雨水无情的敲击在两个人身上,叶婉儿的血液蔓延了一地,顺着雨水流走,她傻傻一笑,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抬起那只苍白无力的手抚过他的脸,用仅存孱弱的声音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真好,你来了……”她含泪轻轻一笑,手颓然落下,重重落在了他的心上。
“……”戒空看着怀中渐渐冷却的身体,痛,痛彻心扉,全身似乎被抽空了一般只剩下无措,明明已经忘记的过去,如泉水般涌了上来,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原来早已深入骨髓,犹如初次相见,大雪纷飞之中,她靠在他身上熟睡,那般的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