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只有她一个人才知道。
“幼稚吗?”
陆时慢慢摘下手指间的戒指,转动半圈,露出里面的两个小字:“那我就陪你一起幼稚。”
“这是我自己刻的,练习了上百遍才有十足的把握动这枚戒指。”
为了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博取一些感动。
千芽震惊得微微张大嘴巴:“什么时候弄的?”
陆时把戒指重新戴回:“去年五月份。”
是他让她伤心难过的那段时间。
为了想做些什么。
为了确定自己的从属。
也存了私心。
想着她喜欢自己,说不定在看到戒指里的她的名字,会因为这个而心软。
“你不用担心这些事会给我造成负担,你给我的,哪怕是坏事我也甘之若饴。我从来——”
他一字一句的,认认真真地说:“就没有想要离开你的念头,因为陆时只属于你。”
“嗯,我记住了。”千芽说,“陆时是我的。”
看着地上的盒子,她问:“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之前买的,今天一次性给你了。”陆时弯腰拿起最近的一个礼物盒,里面是一架迷你版的木质钢琴,“觉得你会喜欢的,我都买下来了。”
“你送的我都喜欢,因为是你送的。”瞄到远一些的丝绒盒子,千芽走过去,“这里面是什么?和别的盒子不一样。”
陆时轻描淡写道:“今年一月份买的戒指,打算见到你的时候求婚用的。”
准确的来说,是打算去美国jiao换时在她学校跟她求婚。
如果知道那天她会出现,他一定会带上戒指,把那个拥抱换成单膝下跪。
拿过她手里的盒子,陆时说:“我们的戒指意义更好,这个就当礼物。”
第二次正式求婚再用别的。
当天晚上,陆时打着“小别需补偿”的借口把千芽按在chuang上,听着她又软又娇的声音,狠狠发力,直到她被bi着喊得嗓子都哑了,陆时才结束这场“战争”。
让柔若无骨的小姑娘趴在自己身上。
这种姿势其实不太舒服,两人还未来得及清洗,身上都是汗津津的。
千芽只想窝进舒服的珊瑚绒里,可惜被陆时箍着腰动弹不得。
“宝宝,要去洗澡吗?”陆时把玩着她的手问。
千芽半睁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我要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