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芽乘坐电梯来到一楼,门在眼前打开。
一个黑色的身影倚着两米多高的装饰花瓶站在阳光里,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
突然,他看着手机皱起眉头,接而把它放到耳边:“……我不去,我要去约会……什么毛病,你们跟她比,有可比性吗?你们加起来还没她一根头发重要。”
一个转头,陆时看到她来,立马说:“就这样。”
毫不留情的挂掉了电话。
千芽走近,“你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今天跟你约会这事最大,天塌下来我都不管。”
陆时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笑成一朵花,“走吧。”
只是几秒后,他这个灿烂无比的笑容却一点一点的化成可怜的小模样,手臂微微往外张开一个等人来牵的角度,可是那人却错过他往前走了好几步。
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小手。
千芽回过头,发现他站在原地用眼神示意她主动牵他。
所以说聪明的孩子,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千芽走到他身边,用两只手包着他的手掌,以一种学习的态度问:“是这样吗?”
陆老师热情教导:“以后只要我在你身边就要牵着我,知道吗?现在很多人喜欢抢你这种长得白白净净没有攻击力的小女孩,你得跟紧我,我才能保护你。”
学生说:“可是现在是大白天。”
哪有人大白天抢人。
被戳穿谎言的陆时红着耳朵表演了一个破罐子破摔:“我就想牵着你,不可以吗?”
“可以的。”
学生时代的爱情当然是坐公jiao地铁才更有意思,特别是对于想要光明正大抱千芽的陆时。
因为大庭广众没有天时地利的拥抱,太让人难为情了。
只可惜,星期天下午两点半的地铁人不多,还有位置坐。
关于被人挤着然后把又娇又软的女朋友护在怀里说着悄咪咪情话的lang漫镜头,全都没有。
陆时很失望。
千芽并不知道陆时的脑子里已经来了一遍九曲十八弯,而是全心全意的观赏着他的手。
说是艺术品完全不为过——
手指又细又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皮肤也好,适合戴戒指。
她记得,当初转学来的第一天,他手指上戴着一个铆钉戒指,但是后来就没见到了。
“你的戒指呢?”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