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芽将手伸到脖子后面去解项链的扣。
披散的头发缠在项链上,她没能成功解下项链,反而因为扯到头发疼得皱眉。
陆时看不下去了,“宝宝,你把头发弄起来,我帮你解。”
“好。”千芽侧过身子,将头发拢在手里,露出后颈。
不经常见阳光的皮肤比脸上的皮肤更白,像是在发着光。底下较短的头发从指缝漏出,有几根与项链难舍难分。
陆时动作轻柔的解开头发,打开项链的扣子。
同款的戒指顺着滑下,落入手心,与他指间的铂金色相碰,发出声响。
陆时将项链收进裤子口袋,“这个没收。”
“这个——”他将戒指套进千芽右手中指,“负责套牢你。不准摘下来知道吗?”
“那你……”
“我不会摘下来的。”陆时认真的看着她,“不会。”
“对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陆时用腿勾来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我们小区对面广场三楼琴行的主人想见见你,你明天有空吗?”
千芽茫然的眨眨眼睛,“见我gan嘛呀?”
陆时故作深沉,“我觉得是你们艺术家之间的磁场在互相召唤。你要是有空我们就去,这不是刚好可以再看看你的梦想吗?”
说到自己的梦想,千芽眼里亮晶晶的:“嗯,我有空。”
似是想起了什么,千芽小心翼翼的开口:“其实——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但你能保证你先不生气吗?”
“你这么说,那就代表我听到可以一定会不开心。”陆时收起笑容,“不然你别说了。”
“不行,不说你会更不开心的。”千芽主动去牵他的手,声音轻飘飘,毫无底气,“外公让我星期一回a市……”
明启高中历年都是高考的考场,今年也不例外。
高三面临人生重大转折期间,高一和高二星期六补课,星期天到星期二放假。
外公就是知道有三天假,所以才会让她生日回a市。
本来星期天就得开车回去,只不过在她的争取下,变成星期一一早坐飞机回。
陆时听完,整张脸都黑了:“所以你生日不跟我一起过了?!”
他自从知道她生日以后就一直期待着!
结果告诉他不能一起过?!
陆时觉得自己又怒又难过又委屈。
千芽软着声音说:“你别生气啊。你听一下我想到的办法再生气好不好?”
陆时冷哼,“那你说。”
“星期天过了十二点就是我的生日,你陪着我到零点好不好?这样我生日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了。”
陆时的耳朵顿时竖了起来,这样好像比能陪她一整天的方案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