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莫大小姐轻拂衣角,两腿稍稍散开,原地立定,盛气临人地逼视着王初一。
反观挑战者王初一却是满头大汗,不停地左右徘徊,颇有一种不知所措的无奈。一个气定神闲,一个阵脚大乱,单从气势上来说,王初一已经输了十条街。
忽然,王初一两眼一呆,似乎发现了什么,没头没脑地喊了一句:“莫问,你怎么来啦?”
听他这一喊,莫大小姐下意识地偏过头去。
“哈!还不上当?”机不可失,王初一飞快地弹出一颗石子,直取莫大小姐的左膝。
先故作慌张的姿态,再出言蛊惑对方,趁机打一个措手不及,这就是王初一事先拟定好的战略——若非这个年代科技不发达,他一定会喊出那句经典的台词:“看!飞碟!”
如果对手是毫无城府的小舅子莫问,说不定王初一下三滥的战术真的就一击奏效了。可惜的是,在他面前的是心若冰清的冰山美人莫愁,论心思细密、武功造诣,远非不谙世事的公子哥莫问能及。
莫大小姐冷哼一声,只见她衣袖一扫,王初一的第一发子弹被弹飞老远,打落了树上的几片叶子,算是白发了。
“厉害!”姜小榭不禁失声叫好,心下亦暗暗思量:“刚才若换了是我,说不定就中了这无赖的伎俩,分了心思,被飞石打中了。莫姐姐的反应真快!这无赖……这无赖也不好对付,先前还装傻充愣,看他发飞石的手法,倒也似模似样!”
观众尚且入戏,比试中的两人更是无以复加的认真。第一颗飞石发出之后,两人都不禁要重新审视面前的对手了。
“你使诈?”莫大小姐微微眯起双眼,语气有些不善。
“那又如何?”王初一哪有这些顾忌,当即不要脸地承认了,“比试之前你又没说不准出声,我爱说什么你管得着吗?是不是输不起?还说是高手,这么容易就上当了,我嘟——”
别看王初一嘴上说得轻巧,第一发子弹打空,他内心也是七上八下。于是,趁着大放厥词吸引仇恨的时候,王初一突然发难,连发两颗飞石,直取莫大小姐的双脚。
“打你膝盖,你还能用衣袖荡开,这下老子打你一双脚丫,衣袖扫不到了吧?想要破招,就乖乖地抬脚吧!哈哈哈哈哈……哎哟卧槽!”
就在王初一心中无限得意的时候,只见莫大小姐纤纤玉手一动,也发出两颗飞石,将王初一发出的飞石击落在地——两颗飞石连发,竟也没能打破莫大小姐的铁壁防御!
“阿西吧,你居然还手?”奸计未能得逞,王初一破口大骂。
“那又如何?比试之前又没说不准还手,是不是输不起?”莫大小姐浅浅一笑,原话奉还。王初一顿时老脸一红,哑口无言。
“噗嗤!”就连一旁观战的姜小榭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初一心念一转,猪肝色的脸上忽然又浮现出那讨厌的笑容,全身放松起来,似乎并不急于出手。
莫大小姐冷笑道:“又想玩什么花招?”
王初一将剩下的两颗石子拿在手中来回掂量把玩,用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口气问道:“娘子,不如你来猜猜,接下来为夫要打你哪里?”
“呿,都还没过门呢,你也不害臊!”没等莫大小姐有所回应,姜小榭表示自己已经听不下去,朝王初一做了个鬼脸。
“激将法?太低劣了。”莫大小姐心如止水,早把王初一的目的识破——她知道:认真,她就输了。
“是——吗?”动机被看穿,王初一却也不慌,眯起两眼,不怀好意地把目光移向未婚妻的胸前——连续闯了两回澡堂,重点部位居然一次都没看到,失败啊!
察觉到了王初一色眯眯的眼神,饶是莫大小姐定力极高,也不禁有些恼火:“你果然很低劣。”
“失礼了!”王初一看准时机,双目精光暴射,右手快如闪电地弹出第四颗飞石,飞石所向之处正是莫大小姐胸口的敏感部位。
以王初一阅片无数的丰富经历判断,袭胸的流氓行径,足以令任何一名寻常女子方寸大乱,进而落入对方圈套,任人宰割——虽然手段令人发指,但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招妙棋。
可他大概想错了,莫大小姐又岂是寻常女子?只见她手影一翻,王初一的第四颗飞石,被她两根青葱玉指稳稳地夹住。也许是动了真火,她决定给王初一一个不轻的教训,玉指一弹,本属于王初一的飞石调转枪头,携雷霆万钧之势直射向他的面门。
“卧槽,来真的!”危急时刻,王初一也顾不上许多,精神集中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拼着前半生撸啊撸五杀的手速,伸手去挡那颗飞石。
只听“砰”的一声,这颗飞石从王初一脸颊擦过,打在他身后的木门上,深深地嵌了进去。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离自己鼻尖只有公分的位置,王初一总算是挡下了这颗该死的飞石,迅猛的冲击力打得他手骨欲裂。
“挡住了?”莫大小姐和一旁观战的姜小榭同时愕然。
差点牺牲了自己的黄金右手,王初一这个x装得代价不菲,但是绝对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