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王初一杀猪似的叫唤,柳不空和白姣姣双双失神,险些连手中兵器都掉在地上。
柳不空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逼问道:“你……你这小子怎么会知道我女儿的名字?”
从铡刀下逃得一线生机,王初一惊魂未定,大口大口地喘气道:“你……你先让我缓一缓!”
沈追见势不妙,忙道:“不要听他胡说,他哪里会知道?只是凑巧罢了!”
“不对!”白姣姣叫道,“他刚才还喊了‘翠儿’,那是我当年行走江湖、流落青楼时所用的花名。这小子年纪轻轻,若非是我女儿说给他听,怎么会连这些陈年旧事也知道?”
王初一心中恍然:“难怪如烟冒名‘翠儿’,原来是她老娘当年用过的花名!”
他心绪稍定,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啦!你们当年丢下她的时候,是不是留下一个白色香囊作为信物?”
白姣姣眼眶一热,忙不迭地点头道:“不错,不错!那是我为了日后与她相认,刻意留给她的,没想到这丫头还随身带着……”说着说着,她再难把持情绪,兀自抽泣个不停。
柳不空强忍激动,颤声道:“你……你快带我去找她!”
“这个这个,天大地大的,也不是说找就能马上找到――除非你先放了我,请我吃顿饭,给个大红包向我赔罪什么的……”
就在王初一渐渐扭转局势的时候,沈追忽然一声断喝:“你说够了!”
他这一声怒吼用上了九成功力,殊不简单,立即将整个山头震住,吓得王初一飞快地闭上了狗嘴。
虎头老大听得心中一凛:“这个死瞎子功力深厚,未必在荆州姜衍之下,军师所言不虚……事到如今,我该如何脱身呢?”
却听叶伏冷笑道:“二哥,六弟七妹漂泊半生,就这一个宝贝女儿,你怎么忍心拆散他们一家呢?连我这根老光棍都看不过去了!”
王初一心里骂道:“你特么还老光棍?只怕是老淫棍吧!死矮子说得好听,其实是想挑拨离间,让死瞎子不得人心!”
虎头老大也不蠢,立即明白叶伏的用意,心中喜道:“嘿嘿,军师果然有一手,只要他们一言不合、自相残杀,届时我就可以坐收渔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