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一两手一摊:“你看我浑身上下哪里藏得下一根鱼叉?卧槽,你特么绕到我身后看什么?那里也藏不下啊!”
王初一会错意了,李镭对他的后门并没有兴趣。
只见他走到王初一身后,从一棵树上折下了一根又长又直的枯枝,拿在手里用力地挥了几下,点头称赞道:“这根树枝不错,可以拿来做鱼叉!对了,我还需要一个叉头,你身上有什么锋利的兵器么?”
“锋利的兵器?”王初一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了姜小榭送他的袖箭,依依不舍地交到了李镭手上,“用完了马上还我!”
李镭手脚倒也利索,将袖箭绑在了树枝的一头上,一根简易的鱼叉就这么诞生了。
事不宜迟,在王初一的催促下,李镭手持鱼叉,下到池塘里,轻轻地移动摸索着。
忽然,李镭停下了脚步,缓缓地将鱼叉举过头顶,摆出小学语文课本中“闰土刺猹”的经典造型,用尽全身力气朝水中刺了下去。
“有了!”李镭将鱼叉拔出,叉尖上赫然多出一尾巴掌大的鱼儿。
从李镭手中接过鱼叉,王初一大喜,急忙将鱼儿取下,然后把袖箭从树枝上摘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卧槽,你怎么把鱼叉拆了?这才捉到一条鱼,你就收手了?”李镭很是不解,“不是说这鱼吃了可以增加功力么?为毛不多捉几条?”
“你懂个屁!行了,老子有急事先回去了,咱们有空再联络吧!”既然鱼已经捉到,王初一立马就要过河拆桥。
“卧槽,你耍我?”李镭哪里肯轻易放他走,三步两步跑上岸,朝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扑了过去。
如果是从前,以李镭“永宁村第一快腿”的水平,要追上王初一并不难。
只见王初一哈哈一笑,脚下轻轻一点,身子便弹出老远,没入旁边的树林之中。
“尼玛!这是什么鬼?”李镭大吃一惊,依旧穷追不舍,可不管怎么追,他就连王初一的影子都摸不到。
“莫非这就是他们家母老虎教的功夫?岂有此理!”
忽然间,王初一像是发现了什么,匆忙停下了脚步,被李镭追了上来。
王初一轻声喝道:“别出声!蹲下。”
看到王初一一脸凝重的神情,李镭也不好轻举妄动,依言蹲在了茂密的树从里。
一条人影由远而近,缓缓地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
王初一定睛一看,心中有些讶异:“怎么是她?”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小舅子莫问他妈,堂堂落霞庄的二夫人!
“哟,这娘们长得挺娇媚的!你认识?”李镭低声问道。
“废话,这是老庄主的二房,母老虎的后妈!”对于二奶的出现,王初一大惑不解,“她来这儿干嘛?”
只见二夫人姗姗而来,手里还提着个篮子,不时左顾右盼,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走到一堆花草前,二夫人停下了脚步,将一棵造型奇异的红色药草摘了下来,仔细地观察了片刻,放进了篮子里。
“她在采药?”王初一奇道。
李镭吐槽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能来这儿捉鱼,就不许人家来这儿采药么?”
王初一骂道:“你懂个蛋!这个二奶可是出了名的毒妇,她能采什么好药?难道是用来壮阳的?鬼才信呢!”
李镭讶然:“我勒个擦,莫非这才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想到这里,王初一忽然一颤,“糟了,莫非她要对莫愁不利?”
“吓?”李镭也吓了一跳,“我就呵呵了,你们家怎么这么乱?”
王初一喃喃自语道:“不行,等二奶走了之后,我也要马上赶回去,提醒母老虎小心注意!”
二夫人又随手摘了些颜色各异的花草,看见篮子里装得满满当当的,这才满意地走了。
“行了,老子不跟你开玩笑,我真的要马上回去了!你回村的时候,记得代我向老娘报个平安!”说完,王初一身形一动,像一阵风般消失在李镭眼前。
李镭感慨万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真特么羡慕嫉妒恨啊,有空我也得让初一教教我……咦,他怎么又回来了?”
只见王初一火急火燎地朝着李镭的方向跑了过来,嘴里大吼一声:“傻x!看你妹啊看,还不赶快跑!”
“跑得这么急干毛?是不是掉了东西……咦,他身后有什么东西?”李镭还来不及反应,王初一一把拉住他,使出吃奶的力气舍命狂奔。
“嗷吼――”一只吊睛白额虎发出一声震天长啸,跟在两人身后穷追不舍。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此言果然不虚。为了讨好女神,王初一特地跑出来给她的猫咪找鱼吃。
万万没想到,他真的引来了一只猫!
还特么是一只大猫!
卧槽,要死!